“當然了,冬至的小金弓誰都不讓碰,再說你也拉不開,向姨做的這個,能射中兔子呢,等你們休沐,向姨帶著你們去打獵。”
於念恩激動的小臉放光,“太好了,我一定好好寫。”
“這就對了,玩兒的時候向姨讓你們玩兒痛快了,讀書的時候就要認真讀,你要寫不好,打獵可就沒有了。
夏夏也不能去,你就是連累了大家都不能好好玩兒,這個後果你想想,你能接受嗎?”
“不能。”
“那就好好學,向姨晚上給你做魚片粥吃。”
於念恩使勁兒點頭,吃了飯就去寫作業,從未有過的認真。
於清婉高興極了,遞給向清遙一杯茶,“還是你有辦法,這孩子沒少讓我發愁呢。”
“孩子嘛,哄著點兒,打著點兒,賞罰分明,其實不難教的,一味地打是不行的。”
於清婉又道:“聽說新來的縣令到任了,估計這兩天就會請縣城的鄉紳員外們去赴宴了,新官上任三把火,不知道好不好相處。”
“不用擔心,不好相處是他的錯,他應該擔心才是,你擔心什麼?”
於清婉哭笑不得,敢說的這麼狂的也就她了。
兩人聊天的時候,許久未見的向蘭蘭扶著肚子走進來,瞧著六七個月了呢,一臉的不懷好意。
來者是客,夥計趕緊招呼:“顧家五姨娘,您坐雅間還是在樓下?”
向蘭蘭臉一沉,這個人會不會說話?什麼顧家五姨娘,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個姨娘嗎?
丫鬟看她臉色不對,馬上訓斥一聲:“你會不會喊人啊?這是我們向姨娘,什麼顧家五姨娘,懂不懂禮數?”
夥計當然知道她姓向,只是自己東家也姓向,喊她向姨娘,總覺得是對東家的褻瀆,夥計不想喊。
“五姨娘,小的錯了,您幾位?想坐哪兒裡,小的給您安排。”
“讓你喊向姨娘,什麼五姨娘,耳聾了!”
丫鬟挺會巴結她的,不依不饒的嘴臉真是難看。
夥計臉色不太好了,下意識看了向清遙一眼,向清遙擺擺手,他退下去招呼其他客人。
“向蘭蘭,你就仗著你肚子裡那塊肉,在顧家作威作福也就罷了,來我這兒找存在感,你是不是覺的過個年,我脾氣好了,會慣著你的嗎?”
向蘭蘭一臉陰鬱,道:“我來吃飯,不行嗎?”
“不行,不歡迎,不招待,伺候不起,出去!”
“你,向招娣,你太囂張了,哪兒有攆客人出去的?”
“我就攆你了,看你不順眼,不行嗎?我開的店我做主,別讓我說更難聽的話啊!”
向清遙這個暴脾氣,起身就要出來把她推出去,於清婉拉著她,自己出來勸道:“五姨娘,你是雙身子的人了,我們店兒不敢招呼,萬一有個好歹,我們可賠不起。
為了你好,也為了大家好,您吶,安安靜靜的在家裡待產,顧老爺盼著你這個孩子可是盼的脖子都長了呢,可不敢有一絲閃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