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遙倒也不是虛榮,稀罕什麼誥命夫人的封號,只是想給孩子們一個表現的機會。
付出是雙向的,一味地付出會造成不對等的感情,就像是父母一味地省吃儉用,什麼好吃的都捨不得自己吃,哪怕是壞掉了,也要留給孩子。
豈不知這樣的付出只會讓孩子感到痛苦,孩子也想讓父母活的好一些,吃得好穿得好,孩子才覺得高興啊。
父母自以為的付出,也是孩子的一種負擔。
向清遙覺得吧,這個誥命夫人可以當一下,想想秋白自豪驕傲的小模樣,一家人喜氣洋洋樂呵呵的,不好嗎?
送走了事業,向清遙親手做了核桃露,給孩子們送過去。
核桃補腦子,多喝點兒對孩子們身體好。
謝隋還在苦讀,十三歲的少年郎已經是挺拔如松,翩翩如玉,斯文俊秀,這一年吃的好,謝隋抽條似的長個子,足足長高了兩寸多,都快跟向清遙一般高了。
向清遙有種吾家少年初長成的成就感。
“姐,你來了。”
謝隋不喊她‘向姐’,那樣太生分了,直接喊姐姐,更親切,也覺得自己是家裡的一份子。
向清遙笑著道:“勞逸結合,注意休息,喝點兒核桃露,秋白呢?”
“上廁所去了,估計是拉屎看書,看的入迷,這麼大一會兒還沒回來。”
謝隋忍俊不禁,秋白這股子認真勁兒,他都佩服呢。
向清遙也笑的不行:“去找回來,廁所味道很好聞嗎?還是聞著有靈感?
哎,你說這孩子,太愛讀書了也是煩惱,我都想讓他和冬至去騎騎馬,拉拉弓,換換腦子,整天看書把人給看傻了。”
向清遙印象裡,八九歲的孩子正是想方設法逃課的年紀,誰會安安分分的讀書啊?那是別人家的孩子。
她家秋白現在就是別人家的孩子,這次童子試要是能考過,妥妥的小神童呢。
謝隋道:“沒事兒,廁所是水衝的,沒什麼味兒,要不然他也呆不住,姐,新來的縣令好相處嗎?”
他不是埋頭苦讀,家裡的事兒也很上心。
“挺好相處呀,剛才還派了師爺給我送禮呢,他那個夫人不懂事兒,被我懟了兩句,老實了。
小隋啊,你說說一品誥命,得做個什麼官兒才能掙來?”
謝隋:“最起碼也得是三品大員,到了侍郎,尚書那種官職的朝中重臣,姐,你想當誥命夫人嗎?我給你掙來。”
向清遙也是什麼都不懂,高興道:“可以啊,你以後當個尚書吧,宰輔也行的,姐享你的福。
朝廷不是有六部尚書嗎?讓冬至做兵部尚書,春望做禮部尚書,秋白嘛,吏部或者是工部都好,他做事兒認真,肯定行的。”
謝隋乾笑,亞歷山大,姐呀,你當朝廷是咱們家開的嗎?
六部尚書那是多少官兒熬了一輩子都熬不到的位置,他們這樣的家庭,沒有強大的家族當後盾,想當尚書難如登天。
不過看姐姐充滿期待的眼神,謝隋又笑了,困難又怎樣?他一定要做到宰輔的位置,位極人臣,讓姐姐風光無限,無人敢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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