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以後弟弟做宰輔,照顧小白他們,給夏夏也謀一個郡主的爵位,咱們一家都風風光光的。”
向清遙高興了:“好孩子,姐等著啊,你喝核桃露,待會兒廚房做了雞蛋糕,你們吃點兒,別餓著了啊,正長身體呢。”
“我知道的,餓不著,我都胖了。”
“行,姐走了,不打擾你們看書啊。”
向清遙剛走,小白就提著褲子出來了,看著書裡一段文章皺著眉頭,問謝隋:“謝哥,這段怎麼讀啊?我總覺得彆扭。”
謝隋拿下他的書,“放鬆一下,剛才姐過來了,喝核桃露。”
秋白啊了一聲:“阿孃來了嗎?你怎麼不喊我一聲啊?”
他每天除了早晚飯和阿孃一起吃,說說話,平時都在書院,都不能好好陪著阿孃。
“姐沒什麼事兒,就是看看咱們,不過姐說起誥命夫人的事兒,想讓你當吏部尚書呢!”
秋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籌措滿志:“我一定能當上的,謝哥,我當吏部尚書,你當什麼?”
不知者無畏啊,謝隋也跟他傻樂呵,“我當宰輔啊,比你大,我是你哥哥,肯定比你更厲害。”
秋白笑著道:“行,你當宰輔我服你,換成別人當宰輔我肯定不願意,咱一起把他拉下來,換成你去做。”
“哈哈……,好弟弟,好志氣,就這麼說定了。”
少年的雄心壯志,在踏入官場之後,就知道有多難了,年少的豪言壯語如同笑話一樣。
但是年少的開心和憧憬也是真的,充滿希望的人生才有樂趣呀。
……
縣城的鄉紳富豪都在關注向清遙和縣令大人的事兒,雖然知道向清遙後臺硬,本事大,但是畢竟是縣令夫人,把人家都攆出酒樓了,狠狠打了人家的臉,縣令大人能甘心嗎?
結果等到了師爺上門賠罪,就知道向清遙又贏了,以後這縣城裡她是妥妥的老大呢。
華文宇生怕向清遙惱了自己母親,心裡一直不安,哪怕知道和向清遙沒結果,還是不想她厭惡自己。
這天向清遙回家的時候,感覺身後有人跟著他,走到拐彎處,看到華文宇急匆匆追了出來,人呢?
明明就是走進這個衚衕的呀?
“華少爺,有何指教啊?”
向清遙從他身後走出來,一臉的冷意,打量他的小身板兒,卸胳膊還是打折腿呢?
華文宇沒想到向清遙會識破自己,尷尬的無地自容,深深彎腰行了一禮:“對不起,向小姐,我不是想對你做什麼,是想和你道歉的。”
“道歉?跟蹤我道歉?你這腦回路轉的不同尋常啊!”
華文宇不懂她的意思,卻也知道不是好話,“我為我母親道歉,我不知道她去找你麻煩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向清遙深深打量他,華文宇清澈的眼神滿是無害,像是懵懂的小狗崽子一樣,突然笑了:“好吧,我相信你,但是下次麻煩用一點兒正常點兒的方式,你這樣子跟蹤人家姑娘,捱了打也是白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