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慕艾,向清遙看他也沒惡意,沒打算跟他計較,擺擺手讓他走人了。
華文宇囁喏許久,看向清遙蹙眉,嚇的趕緊走了。
“這個膽子,還想追女孩子?”
向清遙搖搖頭,她的兒子們要是畏畏縮縮的話都說不利索,又猥瑣地跟蹤人家女孩子,她得氣死了。
華文宇一身的沮喪,回到家都沒心情讀書,直勾勾瞪著屋頂,魔怔了似的。
華夫人沒有在家,今天是顧員外老母親的壽辰,她是要去應酬的,打扮妥當,出門赴宴了。
向清遙和於清婉也一起去赴宴,於清婉不想來的,留下酒樓看店,被向清遙硬是拖著來了,酒樓有掌櫃的在,哪兒需要她這個東家成天守著呀!
該出門逛街就逛街,該交朋友就交朋友,悶在酒樓裡多無聊。
兩人一齣門,猶如姐妹花一樣,惹來不少熱情的打招呼聲,向清遙微微點頭呼應,冷冷淡淡的。
於清婉則客氣許多,和人家說幾句話,禮貌又得體。
他們一走,路邊的百姓忍不住討論她們:“向東家冷傲如寒梅呀,高潔如玉蘭,於東家就端莊大方,像是那牡丹芍藥,咱們縣城的兩朵花,咱們能見一面心裡都高興。”
“誰說不是呢?哎,可惜,兩朵花都帶刺兒的,不好摘,於東家還好些,和離之人,誰要是真心喜歡,還能去追,向東家可是萬萬不能打主意的。”
又低聲道:“聽說縣太爺的公子都看上向東家了,華夫人當然不答應,去找向東家,結果被丟出來了。”
“真的嗎?那縣太爺就能忍了?”
“要不怎麼說向東家厲害呢,縣太爺還得去賠罪,這是機密,要不是我姐夫是趙員外家的表外甥,我都不知道。”
“所以說,千萬別以為向東家是女子,就能欺辱她了,惹誰也別惹向東家呢。”
他們不知道,一個蹲在牆角的乞丐,把這些話暗暗記下了,看著向清遙的背影滿是沉思。
向清遙兩人到了顧員外府裡,顧夫人親自接待,向清遙還是第一次見她,圓圓臉,略顯豐腴,挺富態的中年婦人。
“向東家,久聞大名,今日咱們還是第一次見面呢,於東家我倒是見過幾次,去你家酒樓吃飯的事兒,我們挺熟悉的。”
顧夫人早聽說向清遙的大名,只知道她脾氣不大好,自家老爺說起她都是一陣抱怨,這女的油鹽不進,一點兒面子都不給。
向清遙笑著道:“您客氣了,今天不是見到了嗎?以後常去我家酒樓吃飯,您來了,我親自下廚招待您。”
顧夫人很是意外,這不是挺和氣的嘛,怎麼說人家脾氣不好呢?
“那敢情好,我可有口福了,早聽說向東家的廚藝一絕,一般人吃不到,快請屋裡坐。”
兩人先去看望了老壽星,送了壽禮,老夫人已經六十八了,一頭白髮很是慈愛,只是耳朵有點兒聾,只是笑著看大家說話。
之後兩人去花廳安置,喝茶聊天,花園子里布置了戲班子,鏘鏘鏘的唱的熱鬧。
兩人對面恰好是華夫人,向清遙笑的意味深長,這位華夫人會不會搞事情啊?
倒是挺期待的。
閒著也是閒著,最近有點兒無聊啊,來點兒樂子也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