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夫人神色不大自然,這個向氏什麼眼神啊?
巴不得自己挑事情呢,這麼好鬥的女子,誰能受得了?
不過她一個女人要支撐門戶,還招了贅婿,不厲害點兒也不行的,沒有男人護著,想想也怪可憐的。
那就不跟她一般計較了,華夫人自我安慰一番,也就看開了,臉色好看一些。
顧夫人看她們眉眼官司,有些擔心,可別吵起來了,忘了兩人不對付呢,應該分開坐。
幸好兩人都很剋制,華夫人主動打招呼:“向東家,今年有多大?這麼年輕,養幾個孩子挺辛苦的吧?”
雖然心裡看開了,可還是不想向清遙好過,暗戳戳的譏諷她。
向清遙哪裡聽不出來,嘴角扯出一個弧度,道:“過了年剛十九歲,還沒有二十呢,哎,雙十年華明年才能到,這惱人的青春時光呀,過的太慢了。
還是華夫人好,這個年紀也就盼著抱孫子了吧。”
華夫人:“……”
深吸一口氣,笑容有些掛不住,她譏諷自己年紀大了嗎?
雖然這是事實,可是被人當面說出來,誰能受得了?
向清遙又來一記暴擊,繼續道:“我家孩子都懂事兒乖巧,一點兒不辛苦,我兒還說了,長大了給我掙個誥命夫人呢,哎,我覺得吧,我得做這個朝廷最年輕的誥命夫人了,哎,太年輕了也不是好事兒。
對了,華夫人,聽說你孃家是京師的,見過誥命夫人的朝服沒有?會不會太老氣了?我穿著能壓得住嗎?”
顧夫人低頭,都不知道該怎麼勸。
於清婉訕笑,道:“喝茶,華夫人,喝茶啊。”
腳下踢了向清遙一下,少說兩句吧,人家的宴席呢,別搞事兒。
向清遙喝茶,華夫人臉都綠了,她是爽了。
“外面的花開的挺好的,華夫人,咱們去賞花吧。”
華夫人忍著氣,起身道:“好啊,我給顧夫人面子,不過有些事兒還是要向東家知道的,誥命夫人最低也是五品官職才能請封,你兒子才幾歲?
九歲,十歲?等他當了五品官,怕是你都得進棺材了吧?這誥命朝服燒給你倒是現實些。
不像我的兒子,我兒年輕輕的已經是秀才,今年秋闈肯定會中進士,要是得了狀元,探花郎,就可以給我請封誥命了。
向東家你是不是最年輕的誥命夫人我不知道,但是我肯定比你做的早。”
向清遙噗嗤一聲笑起來,跟於清婉道:“我們村裡以前有個讀書的,他娘啊整天把狀元掛在嘴邊,說什麼我兒是狀元之才,全村人都不敢惹了。
你猜猜,他現在怎麼樣了?”
於清婉只好配合她,“怎麼樣了?”
“嗐,原來是個繡花枕頭,也就欺負老百姓什麼的都不懂,等我送秋白他們去書院,才知道他不過是個墊底的貨色,別說狀元,童生試都想作弊,讓書院給開除了,現在不知道在哪兒討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