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起報案,吳捕頭就來了,一臉的疲憊,像是打了一場仗似的。
“於東家,給倒碗茶來,渴死了。”
“怎麼了吳捕頭?遇到麻煩事兒了?”
於清婉提著一壺茶親自給他倒上,還有兩個捕快,都讓人招呼著,點心給端上來,吃點兒墊墊肚子。
兩人都感激一笑,每次來酒樓,於東家都是這麼客氣,她家的點心比鋪子裡賣的都好吃,都不好意思來了,好像專門蹭人家點心似的。
只是吳捕頭臉皮厚,他們吃點兒喝點兒,但是也幹活兒,誰敢在酒樓裡鬧事兒,立馬抓回去,決不輕饒,對得起於東家的招待。
“哎,麻煩倒也不算麻煩,就是很煩,那個顧家,二房又跟大房鬧起來,差點兒打起來呢,都報案了,我們去了好幾個兄弟,才把場面控制住。”
向清遙眉眼一挑:“顧家?”
又是顧家,這麼巧合的嗎?
“二房鬧什麼?我都高抬貴手,沒有去找他家兒子算賬,竟然還敢鬧?”
吳捕頭噗嗤笑起來,向東家真夠損的,讓人家騎豬,還有什麼比這更慘的報復嗎?
她還不滿意呢,顧少爺的臉都丟盡了,躲在家裡要死要活的。
這次也是顧少爺差點兒就懸樑,二房想要顧老爺找向清遙算賬呢。
顧老爺差點兒沒氣死,但是二房也有話說,要不是你的小妾攛掇他兒子,他能去找向清遙的麻煩?
全城誰不知道向清遙是出了名的不好惹啊!
曾家都被她弄倒了,劫匪遇到她都得跑,你家小妾犯蠢,拉著他兒子陪葬呢,他不賠誰賠?
兩方人各執一詞,吵的不可開交,差點兒上演全武行。
向清遙取出一張紙,畫出一張人臉像,“吳捕頭,你看這個人認識嗎?”
吳捕頭不大認識,倒是一個捕快認出來了,道:“這像是顧少爺的小廝,我見過兩次,賊眉鼠眼的一臉油滑,不像是個安分的。”
“顧少爺?”
向清遙笑了,只是帶著邪性和殺意,讓吳捕頭打個哆嗦,向東家這是又想搞誰呢?
“你們縣太爺整天的忙什麼呢?我剛才回來的時候遇到刺殺了,一條街都殺的沒有人能敢冒頭,你們縣衙都沒有一個人來,他這個縣太爺想不想當了。”
吳捕頭大驚:“誰敢刺殺向姐啊?我找他們算賬去。”
“很好,隔壁縣牛頭山的一窩山賊,送上門的功勞,你去吧,保管你能成功,但是跨縣抓人,得你們縣太爺出面,否則人家那邊的縣令也不樂意。”
吳捕頭有點兒慫,自己縣裡還行,隔壁縣只路上就要走一天,抓到了人家縣令不放人,也是白辛苦。
“我找縣太爺商量一下,向姐,那我先去了啊。”
“嗯,要抓就早點兒抓,人家都有自己的訊息渠道,要是逃走了,你們去了也是捱打,要不就是空城一座,白辛苦一場。”
如果快馬加鞭,還能撿了漏,自己這邊不要的物資財產,還有山賊的人,都是一筆不小的功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