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縣令正和小妾打情罵俏呢,也是個老不羞,這個小妾還是縣裡的鄉紳送的,正是年輕水靈的時候,華縣令久貧乍富,終於享受到了縣老爺該有的快樂。
吳捕頭進來,縣太爺一本正經讓小妾退下,只是臉上的唇膏印子沒有擦乾淨,吳捕頭暗罵一句,老不要臉,抱拳行禮:“大人,出大事兒了。”
“什麼事兒?不就是顧家那點兒事兒,他們也好意思報案,家醜也好意思外揚,打不死人就好啦。”
吳捕頭道:“不是的,是向東家遇到殺手刺殺了,是隔壁縣長興縣的一夥山匪,咱們抓不抓人啊?”
華縣令一口茶噴出來,“什麼?長興縣的匪徒跑到咱們的地界殺人?”
“是的,也就向東家有本事,換成尋常人,早就喋血街頭了。”
“也就她能招惹這些人,換成別人人家也不會興師動眾來殺人啊。”
這話吳捕頭不樂意聽了,道:“大人,您就說去不去吧?這可是一個大功勞,剿匪也是政績,大人剛上任,有了這樣的政績,大人將來升遷也有好處。”
華縣令捋著鬍子:“跨縣啊,隔壁縣令能願意?”
吳捕頭道:“他們管不好自己的治安,咱們有山匪的屍首呢,證據確鑿,不願意又能怎樣?”
“話是這麼說,可得罪同僚,總是不好的。”
吳捕頭無語了,想吃肉又怕沾上腥臊,合著好事兒都給你留著呢!
遇到這麼肉的上司,吳捕頭都想倒倒他腦子裡的水,墨跡下去,黃花菜都涼了。
“大人,請儘快下決定。”
華縣令:“要不你問問向東家去?看看能怎樣不得罪同僚,還能把事兒給辦成了?”
吳捕頭:“……”
到底誰是縣令啊?
他沒法子,轉身又去找向清遙,向清遙聽著也是無語,薛幹九弄來一什麼人吶。
“你這樣,帶著人剿匪,然後給隔壁縣令說了,戰利品歸你們,劫匪給他們,咱得好處,他得功勞,那個縣令只要不是跟咱們這個一樣肉,肯定高興的。”
吳捕頭眼睛一亮,拍著大腿啪啪響:“還得是我向姐,我這就去,有好東西我給向姐留著。”
向清遙不置可否,應該剩不下了,除了些糧食兵器,不好搬運的東西,貴重品得落在自家手裡。
吳捕頭去點人,騎著快馬連夜出發,除了縣衙的捕快,還找了編外捕快,其實就是臨時工,縣裡的地痞們,能打架還有錢賺,一個個嗷嗷的,比捕快們還興奮。
向清遙不管他們的事兒了,夜裡,換了夜行衣,去了顧家。
顧家在她遇刺的時候鬧事兒,把縣衙的人都拖住了,怎麼看著都像是和殺手打配合,說不定顧家少爺也有參與。
深夜的顧家黑梭梭的,除了偶爾幾間窗戶透著光,整個府裡的人都睡下了。
摸到了顧少的房間,掀開瓦片往裡瞧,突然愣住了,他房間裡竟然還有人呢。
還是熟人,向蘭蘭,死而不僵的顧家小妾,向清遙嘴角翹了起來,又是一齣好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