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淮終於等不住了,一大早的過來請他,他還裝腔拿調的,有了點兒功勞,祖宗都不要了嗎?
徑直闖進了他的內室,秦明軒翻身坐起來,“秦國公,懂不懂禮貌?”
“你……,老子是你爹,你別以為皇上寵幸你,你就能忤逆不孝了?惹急了老子,我上朝堂上彈劾你一本,看你怎麼做這個大將軍。”
秦明軒笑了,攤手道:“去啊,挺好的,我很期待。”
“順便讓大家都看看你是怎樣的自私薄情,蓄養外室,氣死了我娘,現在讓那個賤婦登堂入室,你們一家子和和美美的,什麼時候想起我這個長子了?
現在想讓我去祭祖,天亮了啊,別做夢了。”
秦景淮氣憤又無奈,他都沒想到,秦明軒有一天會身居高位,他都奈何不了。
“不管怎麼說,你都是國公府的世子,你不想要這個爵位了嗎?”
“想啊,我的東西,我為何不要?當然,你巴不得我不要,留給你小兒子呢,秦景淮,你最好保重好身子骨,好好活著,等你哪天腿兒一蹬,那對母子倆立馬滾蛋。”
“你,你敢?”
“沒關係的,我還孝順,還好心等你死了,死人不會感到心疼的,我多孝順不是嗎?”
秦景淮氣的來回轉圈,“好,是你逼我心狠,咱們走著瞧。”
秦明軒臉色冷下來:“父親,你最好別給我放狠話,你別忘了,昨天逼宮的事兒,你雖然沒有和五皇子一起起事,可你也沒有維護皇上。
皇上讓我全權調查此事,據我所知,您的寶貝小兒子,跟五皇子交往甚密,甚至他院子裡的小妾就有五皇子送的,你說說,謀逆之事,你小兒子是不是也有參與?”
一股涼氣從秦景淮的尾椎骨直衝腦門,渾身冰冷,都邁不動腳步了,瞳孔緊縮,極度的震驚和憤怒,讓他眼前一黑,差點兒暈過去。
“彆氣死了,否則您一家子就得去底下團聚了。”
秦景淮深吸一口氣,這個逆子,就是想氣死他呢。
“他是你弟弟啊!”
秦明軒道:“不好意思,我娘只生我一個,誰生的誰負責,沒有弄死他,都是因為你還是我父親,雖然我不想認你這個人渣,沒辦法,割肉還父的傻事兒我不想做,看著你氣的跳腳,卻拿我無可奈何的樣子,我心情咋就這麼爽呢?”
這樣的秦明軒很是陰森,笑著說出最殘忍的話,讓秦景淮心生恐懼,他真的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
不敢多說什麼刺激他,秦景淮轉身走了,他就不該來。
秦明軒冷笑,自討沒趣,好了傷疤忘了疼,他會忘,自己可不會。
大年初一,秦明軒倒在床上,什麼都不想做,徹骨的孤寂感,讓他只想靜靜待著,什麼都不想。
秦家族人等了半天,沒有等來秦明軒,都生出絕望來,他是真的要把事情做絕了,祖宗都不要了。
只有陳氏暗暗竊喜,他不來,就讓小兒子去祭祖,有了族人們的支援,這個世子之位說不定還能落在兒子身上呢。
就在她想好事兒的時候,秦景淮瞪著小兒子,“你跟我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