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輝暗暗竊喜,是讓自己去祭祖嗎?父親還是疼愛自己的。
結果,秦景淮問起五皇子送的小妾,“這是真的嗎?什麼時候的事情?你為何沒有告訴我?”
秦明輝還不以為然:“一個小妾而已,揚州瘦馬,我也送過他好東西啊,有什麼大不了的,我還能跟您說這個?”
秦景淮大怒:“以前是不算什麼,可是五皇子造反啊,是逆賊,你跟他來往親密,讓皇上怎麼想?老子都要被你害死你,你還覺得沒什麼?”
秦明輝道:“不至於吧?我真的不知道五皇子的事兒,我沒錢沒有權利,想做什麼也沒那個本事啊!”
“你還想做什麼?我告訴你,秦明軒瘋了,真的想搞你,你死都沒有葬身之地。”
秦明軒大驚:“他,他真的要害我嗎?父親,您幫我求求情,他不能冤枉我不是?”
秦景淮心累,冤不冤枉只在秦明軒一念之間,他求情要是管用的話,還廢什麼話?
“你趕緊回去把人處理掉,閉門思過吧,等風聲過去了再說吧。”
“現在嗎?那祭祖怎麼辦?”
秦景淮疲憊道:“命都要沒了,祭祖還有什麼用?”
秦明輝只好灰溜溜回去了,秦家族人都很好奇,咋倆兒子都走了呢?
勉強主持了祭祖,秦景淮打發走了族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似的。
昏暗的祠堂裡,最旁邊的一個牌位引起他的注意,那是秦明軒母親的牌位,像是在無聲嘲笑自己的無能。
平心而論,秦明軒的母親南陽郡主是個很優秀的女子,身份尊貴,為人端莊賢淑,相貌出眾,唯一不好的就是先愛上了秦明軒,主動提親,沒有徵求秦景淮的意見強勢嫁給了他。
年少之時,都有逆反心理,加上婚後的矛盾,不知不覺走上了不歸路。
“你倒是生了個好兒子啊!”
秦景淮感慨一句,離開了祠堂。
……
這個新年過得是驚心動魄,新的一年,朝廷大洗牌,又是幾家歡喜幾家愁的。
而向清遙這邊沒什麼影響,該熱鬧還是熱鬧,除夕夜吃了團圓飯,謝隋等大孩子守歲,小孩子們出去放煙花,全城人都出來看熱鬧,真的是太漂亮了。
吳同知現在掌管整個徐州府,代理知府的職位,加上張又新這個刺史輔佐他,徐州府徹底大變樣,已經陸續有百姓回來了,畢竟他們的田地都在這兒呢。
大年初一,吳同知一家子,張又新這個刺史,一起來到向清遙家裡,熱熱鬧鬧的吃頓午飯。
孩子們都得了紅包,滿院子跑著玩兒,大人們喝茶說話,秦明軒要是看到了,更加覺得自己可憐了。
吳同知好奇看了向清遙一眼:“向夫人,秦將軍為何突然走了呢?”
“我怎麼知道?他也沒跟我說,還是朝中那些事兒唄,你們皇上也真是的,好像朝廷就沒人了,就逮著他一個人使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