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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了三天。
權景州出差回到倫敦,聽著他進屋的腳步聲,南希有些忐忑。
她想了許久。
一遍又一遍地構思自己的措辭。
晚餐時她偷偷看他,飯後在院子裡散步她也欲言又止地暗地裡瞧他。一直到入夜,權景州洗了澡從浴室出來,再一次對上她膽怯又心虛的神情——
他走上前。
在她身旁坐下,圈她入懷,“有話跟我說?”
聞言,南希抬起眸子。被拆穿了心思,她也不再踟躇。女人抿了抿唇,鼓起勇氣小心開口:“景州,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嗯,你說。”
“我可以配合醫生按時做體檢,配合家裡的營養師喝補藥調理身體。也可以積極地和你備孕,懷上並生下孩子。”
聽到這,權景州眼底閃過稍縱即逝的訝異。
不過這個神情只出現一瞬,在南希下一句話說出口時,就全部消失了。
“我把孩子平安健康地生下來,當做是你救我一命我還你的恩情可以嗎?景州,我生下孩子,你放過我好不好?”
她本能地拉上他的衣角。
幾乎用懇求的語氣向他說這句話,殷切地望著他,希望他能對她有一點點同情。
久久聽不到他的回覆,南希又怕又急切。她連忙補充道:“我知道這些年我吃穿住行花費了你很多錢,以後我慢慢還好嗎?”
“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會成為有名氣的設計師。到時候我賺到的錢全部匯入你的賬戶,或者權氏財團旗下的珠寶公司需要設計師,我可以終生免費幫你服務,給你賺錢。”
視線裡,男人臉色沉了下去。
見他神色轉變,南希忽然慌得不成樣子。她開始發抖,不斷回想自己說的話,是不是哪一個字眼惹他生氣了。
他生氣了……
南希張了一下嘴,嘴唇都隱隱顫抖,“我、我……對不起我不知道說錯了什麼,你別生我的氣……”
“你最近在學校結識了什麼人?”權景州冷聲打斷她的話。
“沒有。”她連忙搖頭。
權景州握住她的手,把人往懷裡帶。他低頭看她,只看見她臉上的惶恐失措,眼神里只有害怕膽怯。
她以前大膽任性得很。
驕傲不肯服輸。
為了一些外人的事,能跟他吵得臉紅脖子粗,絲毫沒有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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