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景州伸手擦了她臉上的淚痕,隨後起身離開主臥,他沒回答她的那些話,也沒說其他的東西,只找了個藉口說:“我還有工作要處理,你早點睡。”
出了房門。
權景州去了書房,他給助理夏風去了一通電話:“查一下希希這三週在學校的情況,接觸了什麼人。”
誰挑起了她那根叛逆的筋?
還是說,她又喜歡上了某個同齡的男同學,心臟又為別人跳動了。
站在窗前,望著漆黑的夜。權景州覺得有些悶,很少吸菸的他點了根菸,吞吐的菸圈遮蓋了男人的五官,看不清他的神情。
約莫過了二十幾分鍾。
夏風整理好了調查資訊,全部發到了權景州的個人郵箱。
“先生,太太這三週在學校接觸的人很少。上課或是吃飯都是一個人,沒跟任何同學交往聯絡。”
“唯一有接觸的,是設計院的一個外聘教授。今天上午就有那位老師的課,課後他跟太太在教室裡單獨說了五六分鐘的話,監控影片發到您郵箱了。”
這邊。
電腦螢幕上正在播放教室監控影片。
權景州看著影片,目光聚集在南希無意識中揚起的笑容上。不知道那個老師和她說了什麼,她笑了。
發自內心的笑容。
-
第二天。
權氏財團寫字樓,總裁辦公室內。
溫禮在前往倫敦大學的路上,被人中途截停在路上,隨後就被帶到了這間辦公室。
權氏的企業遍佈倫敦,掌握了許多經濟命脈。在這片土地上居住的人,都知道有這樣一個巨大的財閥家族。
溫禮自然也知道。
進了辦公室。
夏風領著溫禮走到沙發旁,隨後離開了辦公室。
屋內安靜。
氣壓更是低得人心口緊。
溫禮第三次看向對面的男人,他也不自覺地攥了攥手。而後禮貌問候道:“權先生,您找我過來有什麼事嗎?”
權景州掃了他一眼,客氣道:“希希是我的妻子,她年紀還小可能不太懂事,在學校讓您操心了。”
聞言,溫禮有些錯愕。
再怎麼想,他也沒想過南希同學會跟財閥有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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