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真的假的?”
驍指了指:“不信,你看。”
烽順著望去,就見白澤跑過去後,墨又是給小孩拍身上的雪,又是給小孩整衣服,袖口褲腳也給挽好,發現白澤鞋子上的繩開了,立馬蹲下來給他繫緊,連水都喂到小孩的嘴邊。
驍打趣道:“還要不要了?”
“我倒是想要,你崽能給嗎?”烽搖了搖頭,又突然靈機一動,“要不——你把倆孩子一起送我。”
驍:“滾滾滾!”
幼崽們摘完果子,開始在雪地裡玩鬧起來,不知是誰提議去滑冰,大家就跑到了河邊,膽大的小孩率先踩上去試了試,結果一屁股摔在了冰面上,爬不起來還直打出溜。
白澤剛想過去,就聽見“咔嚓”一聲,冰面裂了個大口子,旁邊的小孩“啪”地就掉了進去。
好在是個獸人幼崽,沒等大人跑過來,就拖著溼漉漉的毛皮,從裡面爬了出來,凍得瑟瑟發抖,被大人一把薅起來,匆匆拎回家烤乾。
墨直接將白澤拽得遠遠的:“別過去。”
白澤盯著冰涼的河流,突然說:“哥哥,那兒有魚。”
“好多好多魚!”
墨只當他是想去玩的藉口,但沒想到,一抬頭,原本裂開的冰面內,竟然真的翻滾著水花。
大人們捉魚拋上岸,白澤也激動得不行,和幼崽們一起往獸皮袋裡裝,小手凍得通紅,衣服鞋子都溼了,過了好一會兒,興奮勁過了,才後知後覺地說冷。
結果吃晚飯時,人就沒精神了,蔫蔫的,說自己好睏,早早地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個團團,倒頭就睡了。
墨半夜起床,準備往火堆添柴,結果一摸貼過來的小孩,瞬間清醒了。
白澤迷迷糊糊中被撈起來,緊接著被灌了特別苦的湯水,他覺得好難喝,想吐還吐不了,睜開眼,就看到叔叔、小叔叔還有哥哥都在。
小孩聲音軟綿綿的:“怎麼了……”
墨給他餵了點水,又摸了摸他的額頭:“你發燒了。”
驍:“崽兒,沒事哈,喝了藥就好了。”
嵐坐在床邊,把小孩摟進懷裡,輕輕捋了捋他的頭髮,溫聲道:“嗯,乖乖睡一覺就好了。”
白澤眼皮子很快又沉了起來。
第二天,墨和驍都沒有出門。
小孩神色懨懨地裹著被子,坐在火堆邊,愁眉苦展地盯著石鍋裡冒泡的草藥,小臉都成了一個“囧”字。
墨問:“還要出去玩嗎?”
“不去了、不去了。”白澤頭搖得像撥浪鼓,“所以,我可以不喝藥了嗎?”
見熬得差不多了,墨毫不手軟地倒了一大碗:“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