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又喊了一聲:“哥哥?”
墨奇怪地看著他:“燒傻了?”
“哥哥!”白澤陡然挺直身體,又猛地抱住墨的脖子,激動地問,“你是小貓變成的神仙嗎?”
對於小孩的奇言怪語,墨已經習慣了:“聽不懂。”
白澤摸著他的耳朵尖尖,像擁有了什麼稀世珍寶:“哥哥,我好喜歡你啊~”
墨嘴角上揚:“老實一點。”
白澤貼上去,用臉蹭了蹭他毛茸茸的尾巴,一時間,精神勁都好了很多。
吃過晚飯,一家人就圍坐在火堆邊,白澤被嵐抱在懷裡,手指玩著墨的尾巴尖尖,直到小孩睡著後,墨才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尾巴抽回來。
第二天,白澤好了很多,但生病了不能出去玩,只能待在山洞,小孩無聊地坐在獸皮墊上,拿著燒黑的小木棍畫畫。
墨從外面進來,抖了抖身上的雪,問白澤中午想吃什麼。
連喝了幾頓苦藥,小孩好想吃零食,哪怕是隻能說說:“我想吃……棒棒糖、薯片、果凍、話梅乾、辣條……”
墨以為燒糊塗了,趕緊摸了摸他的額頭,神情困惑不已,決定再去大巫那兒一趟。
吃了藥容易困,白澤晚上有時候會睡不著,墨就變成獸形,馱著小孩,在山洞裡一圈一圈地轉,直到聽見背上傳來哈欠聲,才回到床邊。
夜裡,白澤醒了,眼圈紅紅的。
墨坐起來,問他怎麼了。
小孩說想外公外婆。
墨沒說話,片刻後,給他重新蓋好被子,低聲道:“等過了寒潮期,我就帶你去找。”
白澤迷迷糊糊地又睡了過去。
墨在昏暗的光線裡,看著往自己這邊貼的小孩,好久後才重新閉上眼。
幾天後,小孩的病終於好徹底了,整個人又活蹦亂跳了起來,一大早就跑到山洞附近的樹叢邊,搗鼓那些未清理的積雪,準備再堆一個雪人。
墨扛著一摞木柴,一步一個腳印地往這邊走,突然聽到一道驚恐的聲音——“喵嗷!”
他扔了東西,撒腿就跑,然後,在雪窩裡,發現了一隻小小的銀白色猞猁,渾身炸毛,圓溜溜的藍色眼睛裡滿是慌張。
墨愣住了。
“喵嗚~”小猞猁看見墨後,就焦急不安地往他身邊跑,兩步一摔,跌跌撞撞。
墨試探性地叫了聲:“白澤?”
“喵嗚~”白澤努力用兩隻前爪扒拉他,“喵嗚……”
墨鬆了口氣,將小猞猁抱起來。
白澤很害怕,毛茸茸的腦袋貼著他:“喵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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