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擺擺手:“這你亞父的。”
“那你等會兒給我烤倆大的哈。”奚說完,就一溜煙跑到了另一個攤位,和玨一起等快熬出鍋的奶茶。
晏騎在黎的脖子上,頭頂還落了只黃綠色的小鳥,父子倆轉了一圈,兩隻手都拎滿了東西。
昭由於是大巫,還得負責祭祀獸神,不好立馬開吃,就暗戳戳地給汜使眼色,讓他先給自己剝好小龍蝦,等會兒他要拌麵吃。
汜也很默契,當即就開始行動,時不時再偷偷喂昭兩口。
星和青等啊等,終於看見了白澤的身影,走過去道:“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白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午睡睡過頭了。”
祭祀完獸神後,眾人便開始了熱鬧的夜晚,暢吃暢飲、載歌載舞,甚至還有獸人當場進行切磋的。
黎他們幾個起鬨讓墨跟炎打一架,雙方都很自覺,出手時招招避開臉,勢必要將身上這個最重要的“時尚單品”保護好。
白澤中午沒怎麼吃東西,來的時候原本挺餓,但真看見那麼多的食物,反而卻沒什麼胃口,坐著還犯起了困,靠在石頭上,迷迷糊糊中就閉上了眼。
星湊近,疑惑道:“睡著了?”
“可能前兩天掰玉米累著了。”青找來獸皮毯給白澤蓋上,又讓晏去叫墨。
……
天稍微再冷些,大家就要開始囤過冬的木柴了,如今家家戶戶都在山洞內專門壘了土炕,木柴的消耗量也愈發地大,但暖和也是真暖和,寒潮期生病的亞獸人和幼崽都少了很多。
墨和玨一早就進了森林,鐵蛋也去了,還拉著板車。
白澤則趁著天好,將昨天劈好的木柴攤開晾曬,捯飭完菜園,就開始採摘果園裡的果子。
樹頂的果子又大又甜,他舉著竹杆挨個戳,很快就裝滿了一筐,但剛搬著走了沒兩步,眼前就忽地一黑,白澤趕緊撐著一旁的樹幹,那種暈乎乎的感覺,半天沒緩過來。
正推著一車柴回來的玨,忙跑過去,扶住他,緊張地問道:“亞父,你怎麼了?”
“是哪裡不舒服嗎?”
隨著視線漸漸恢復清晰,白澤揉了揉腦袋,低聲道:“玨,幫我倒杯水吧。”
“好。”玨將亞父扶到樹下的凳子上,然後迅速進山洞倒了杯水出來,目光裡滿是擔憂。
白澤抬頭笑了笑,安慰他道:“可能是我早上還沒吃東西。”
玨依舊不放心,匆匆跑去找了墨,然後父子倆一起跑回來,很嚴肅地站在白澤面前,要帶他去找大巫看看,但昭和霖恰好去採藥了,就只能等晚上他們回來。
白澤覺得自己沒事,可墨和玨不行,愣是啥也不讓他幹,輪流盯著他休息,晚飯時還煮了一大鍋的湯,結果白澤剛坐下喝了一口,就踉蹌著跑出去大吐特吐。
這可把墨和玨嚇壞了,一個在家守著,一個飛奔跑出去找大巫。
昭連自家門都沒來得及進,就被墨弄了過來,他看倆人焦急的樣子,心也瞬間提了起來,結果,看了白澤的情況後,反而彎起眉眼,淺淺一笑。
墨聽到大巫說白澤沒事後,先是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後面的話,卻讓他們一家三口都倏地愣住了。
白澤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聲音都結巴了:“大巫……您、您確定?”
”。然當“:頭點地信自很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