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人從後面走了出來,嘴裡說道:“是誰說認識我的?”
尉遲海亮說道:“是我。你說你就是大總管?不!你不是大總管,你是假冒的!”
那個人絲毫不緊張,笑眯眯地說:“何以見得?我確實就是大總管孫永祥啊。”
尉遲海亮笑道:“你不是。大總管的脖子上有一塊胎記。你沒有,你是戴著用大總管的面容做的人臉面具,你還是去掉它。”
尉遲海亮過來的時候,李飛專門給他說了紫金生等人給登建祥說出來的孫永祥的面貌特徵。
那個人一怔,有種被看穿了的感覺。只好尷尬地笑了笑:“我這是對你的考驗,還真被你看出來了。”
尉遲海亮道:“大總管呢?我要見他!”
一個坐在沙發上的人站了起來,說道:“就憑你,想見大總管?你有什麼資格?”
尉遲海亮故意說:“有沒有資格,只有大總管見到我才能說,你們不配。如果能見,我們就見;如果不能見,我們就走人。”
這一下子,激怒了站起來的那個人:“那好,如果你能過了我這一關,你才算有資格,怎麼樣?”
尉遲海亮一看這個人是想給自己動武,也就沒客氣:“行啊,你訂個規矩。”
那個人道:“很簡單,你答應了我,我們才能告訴你下一步的話。”
尉遲海亮道:“行啊,你是一個人,還是幾個人?”
那個人說:“我一個人,你就不行,還想讓幾個人一起上?你是想死嗎?”
因為沒有太多的時間和他們糾纏,尉遲海亮故意激怒他:“我怕三招之內你就被我打死了,後悔就來不及了。”
那傢伙氣壞了,上去就對尉遲海亮動起手來。
尉遲海亮沉著冷靜,待那人攻擊過來,瞬間閃身,接著一腳把那傢伙踹倒在地,接著又是一腳,踢在了他的丹田之上,廢掉了那個人的武功。
一招沒過,那人就廢了。坐在沙發上的其他人大吃一驚。這哪裡是一個保安,如果保安都這樣了,京漢實業集團何至於昨夜被摧毀。
這時,五個人同時站了起來,圍在了尉遲海亮周圍,有人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尉遲海亮滿不在乎地說:“我說了,我就是一個保安,但我和孫永祥大總管有私下秘密,不見他,你們無權知道。”
那幾個人不願意了:“你一上來就把我們的人廢掉一個,不過了我們這一關,你休想見到大總管!”
說著,上來就動手,五打一,在這個大客廳裡打了起來。其他人趕緊躲避。
尉遲海亮不能給他們耗時間,他身形未動,首至有人用掃堂腿逼近腳踝的瞬間,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如鬼魅般側滑半步。左腿順勢抬起,一記凌厲的低掃踢中左側那個人的膝彎,那人慘叫倒地。與此同時,他右手探出,精準扣住右側一個人的手腕,借力一扭,手腕斷掉。
另外兩人見狀大驚,揮拳猛攻尉遲海亮的後背。尉遲海亮不慌不忙,沉肩墜肘,背部肌肉緊繃,硬扛一擊的同時,身體猛然旋轉,一記迴旋踢中其中一人胸口,將其踹飛數米,撞在牆上。看到這個情況,其他兩人驚恐後退。不過十息之間,五人己有三人喪失戰鬥力。尉遲海亮呼吸平穩,周身氣息內斂,展現出深厚的內功根基與實戰技巧。這種以一敵五的局面,並非依靠蠻力,而是憑藉對時機的精準把握、身法的靈活多變以及“根勁”的運用,將對手的合力化解於無形。正如傳統武術所言:“力由於骨,勁出於筋”,在混亂的圍攻中,唯有保持重心穩固、心神不亂,方能以靜制動,逐個擊破。
那兩個後退的人趕緊說道:“大師,我們不打了,我們服了。”
尉遲海亮沒有計較,說道:“這裡誰說了算,趕快告訴我,大總管在哪裡?如果不給我說實話,別怪我不客氣。”
這時,那位冒充孫永祥的人去掉了人皮面具,說道:“大師,聽我給你說。你一個人跟我來。”
尉遲海亮就跟那個人去了一個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