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那個人關上了房門,問尉遲海亮:“你是孫大總管的什麼人?我想聽你跟我說實話,我才能跟你說實話。”
尉遲海亮就編起了假話:“我是孫大總管暗中安排的第九大金剛,我叫尉遲海亮,因為我只服務於孫大總管一個人,他讓我扮成保安,混進隊伍,是為了觀察一下他讓周勇培訓的殺手團怎麼樣,如果這些人可用,就準備派到很多地方去執行任務;如果不行,讓我在裡面拉攏一批可用的人,隨時準備為大總管所用。沒想到,昨夜蜈蚣湖訓練基地來了一批抱著槍的軍人,你也知道,武功再高也幹不過子彈。我們就逃了出來。今天早上才回到基地去找自己的東西,沒想到,遇上了幾個人,他說孫永祥大總管還活著,帶我們過來見大總管。遇到了你冒充大總管,你得給我一個解釋吧?”
說著,尉遲海亮從衣兜裡掏出來一個5級銅牌,遞給了那個人。
那個人一看銅牌,也拿出了自己的銅牌,說道:“既然都是‘千藤’的人,你也看到了,我這個是4級,你既然是內部人,懂得4級的意思,既然到了這個份上,現在也正是用人之際,我聽說大總管請來的幾十名高手都被廢掉了,沒想到還有你這個高手在。那我就說實話了,我是省住建廳的廳長張泗謙,我聽說王忠誠書記己經被帶走了,訊息很可靠,被帶走的還有呂義峰、張明哲、宋彥釗、邱應徵,我們這些廳級幹部弄不好也會被拿下。兩小時前,九公子親自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讓我務必把夏保堂幹掉,只要北鄂省的主政者不是夏保堂,我們這些廳級及以下的幹部就可能保住不被審查調查。你既然是孫永祥大總管的人,應該知道九公子是誰吧?”
尉遲海亮說道:“聽大總管說過。說他是九爺的大兒子?”
張泗謙說:“沒錯,我也是聽王忠誠書記給我說的。既然都是一家人,那我就想讓你們這一百多人發揮點作用,幹掉夏保堂。”
尉遲海亮說道:“那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告訴我孫永祥大總管是不是還活著?你讓我們怎麼樣才能幹掉夏保堂?這屋內的人都是什麼人?”
張泗謙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如實告訴你。第一個問題,孫永祥大總管確實死了,在長江裡淹死的就是他。為了聚攏一下人心,我就讓人對外說,孫永祥沒死,我找到了孫永祥製作的人皮面具,孫永祥曾經說過,說到了萬不得己的時候,每個人都可以扮成他,好對外發號施令。第二個問題,我知道孫永祥還在一個地方存放了一百多支微衝,這是他說的,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這批武器就在這個東湖之巔,我己經找到了。現在缺的是人手,你們這一下子有了一百多人,正好武裝起來,我計劃假裝找夏保堂彙報工作,趁機幹掉他。讓你們這一百多人在那裡鬧騰一下,能打死多少人算多少人,只要製造出大事件,他們就不敢也顧不上對我們進行審查調查了。第三個問題,屋內的人都是孫永祥給我平時派來的保鏢,沒想到讓你一下子打壞了4個。所以,我只能把這個任務交給你了。我可以給你5000萬元作為報酬,凡是參與這次行動的,每個人不少於100萬元,這個錢九公子給。”
尉遲海亮又問:“你接到的是九公子本人給你打的電話嗎?”
張泗謙說:“這倒不是,是一個陌生電話,他說是九公子這麼安排的,我不能不信,因為我的手機號不應該有陌生人知道,既然人家給我打了電話,就說明人家是真的知道我。”
尉遲海亮道:“但還有一條,你如果出了事,沒有人承認給你下過指令,所有的責任也得你來背,對不對?”
張泗謙聽到這話,吃了一驚:“這個?也有一定的道理,可是我己經沒有了退路,只能這麼做,我不這麼做,下場只有一個,要麼被審查調查,要麼被人殺人滅口,就算這個責任讓我來背,我也沒有辦法。所以,我只能破罐子破摔了。只有這樣,我多多少少還可能有一線生機。”
尉遲海亮道:“如果是這樣,那我這一百多名弟兄就成了你的犧牲品了。我怎麼給這幫弟兄交代?”
張泗謙道:“我己經答應你的,會給你們兌現的。”
尉遲海亮冷笑道:“張廳長,你這樣給我畫餅,我可不接受。”
張泗謙一看靠忽悠是不行了,就對尉遲海亮道:“我答應給你的5000萬元,可以先付給你。其他人的,事後我再給他們。”
尉遲海亮看張泗謙非要這麼辦,就說道:“先說好,錢是你主動給的,不是我給你要的。”
張泗謙道:“對對對,是我主動給你的。你現在給我一個銀行卡號,我現在就把錢轉給你。”
尉遲海亮想了想,自己的銀行卡號絕不能給他,到時候自己說不清了。突然想起了李飛的一張銀行卡是中紀委設定的廉政賬戶,不如把這個給他。他把錢打進廉政賬戶裡面,不但自己沒責任,還能給張泗謙定一個罪證。
想到這裡,尉遲海亮就從手機上找出了李飛發到群裡的那個廉政賬戶,對張泗謙說:“我的銀行卡號忘記了,但我有一個好兄弟的銀行卡在我手裡,只能用這個了。”
張泗謙道:“我懂,我懂,你和我一樣,誰也不會用自己的身份證辦銀行卡,都是用別人的賬號收錢,你給我吧。”
尉遲海亮就從桌子上拿過紙和筆,把銀行賬號和辦理賬戶的地址寫了出來,給了張泗謙,說:“你就按這個辦吧。”
張泗謙問:“戶名呢?”
尉遲海亮道:“我想一下名字叫什麼,一會兒我給你寫,你先把別的資訊輸進去,差最後一步我給你寫。”
就這樣,等張泗謙把其他資訊寫完之後,把手機遞給了尉遲海亮。
尉遲海亮寫上了李飛的名字。
張泗謙只顧著急,看都沒看名字是誰,就轉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