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十歲的他。
系統嘀咕道:【多好看啊……宿主你不就長這樣嗎?】
說完,它也有些心虛,湊上去蹭了蹭明燭手指。
【對不起嘛……我光想著宿主你這個馬甲長得很好看,忘了你現在才十歲。】
明燭嘆了口氣,這可不只是長相的問題。
系統捏臉時,下意識帶入的原型,是被邪神氣息汙染後的明燭,原件出了問題,影印件自然對勁不到哪去。
如果只是單純長得漂亮,護士怎麼可能看一眼就覺得害怕?
她怕的不是這張漂亮的臉,而是這具身體中蘊含的、若有似無的邪神汙染。
邪神汙染是這個世界上最深沉的惡意,但惡意本身,又包含了各種各樣的念。
世間萬物過猶不及,即便是最純粹的愛,也會在超過一定界限時,轉變為惡。
明燭無奈開口:‘我沒有怪你,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本體……為什麼非要讓系統來捏馬甲的倒影?
他早就知道系統會捏成這樣嗎?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明燭手指輕微抽動,一首關注他的沈黎眼睛一亮,連忙跑出去喊護士。
護士聞聲趕來,病床上的少年己經坐起身,和他堪稱妖異的長相不同,睜眼時,一雙剔透的黑眸如同清澈的泉水,正小心翼翼地看向她。
沈黎學著沈尋對他那樣,輕輕摸了摸少年的腦袋,換來一個茫然的眼神。
“有哪裡痛嗎?”護士問,“你身上的傷很多,但都不嚴重,醫生給你開了藥,回去吃一點就好了。”
少年緩慢搖頭,嘴唇張了張,似乎想說謝謝,卻只發出模糊的氣音。
護士眉頭微皺,做了一個‘啊’的口型,示意他張嘴。
他乖巧照做,張嘴的瞬間,一縷血絲順著唇角滑落,護士連忙制止。
“喉嚨裡有傷口……”她懊惱道,“你這孩子,有傷口就別把嘴張這麼大……怪我,我該先問你的。”
本來傷口都差不多癒合了,現在又被撕裂,絲絲縷縷的鮮血在口腔裡匯聚,護士讓他把血吐出來,用棉籤塗了點藥。
“好了,暫時別喝水。”
“你會寫字嗎?我需要登記一下名字,會的話寫在這裡。”
護士把病歷本遞給他,少年接過,筆尖卻半晌沒動。
沈黎湊過來,“不會寫字嗎?我以後可以教你。”
少年搖了搖頭,用筆在自己手心寫到:我會寫字,但我沒有名字。
看清這話的瞬間,護士和沈黎皆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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