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我明白了。”沈尋點點頭，舉起手裡的東西。
苗安看清那是什麼，連忙喊道，“等等，先……”
“砰——”
男生睜大雙眼，臉上還帶著難以置信，卻只能如同師妹一樣，癱倒下去。
他倒下之後，黑洞洞的槍口依舊舉著，沈尋視線下移，落在滿身血液的女生身上。
“我其實一首覺得，自己不是個好人。”他開了第二槍，這個咬開師妹喉管的人同樣倒了下去。
“所以啊，我一想到小黎消耗所有【時間】，拯救的人裡，竟然包含你們這些東西……”
“我就難受得要死啊。”
殺了兩個人，沈尋還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樣子，彷彿他只是踩死了兩隻害蟲，正是這樣的表情，讓其餘學生心底發寒，皆是低下頭不敢看他。
他把槍丟給苗安，“還你。”
苗安苦笑，“你倒是果斷。”
沈尋問，“不能殺？”
苗安搖頭，看向依舊抱著師妹的師兄，“不是……其實剛剛我也想殺，但總覺得，我是官方人員，應該不可以……”
沈尋：“那你說了那麼多，難道打算放了他？”
苗安：“……那好像也不是。”
她可能會糾結幾分鐘後再殺。
沈尋看了看剩餘的人，苗安一愣，連忙攔他，“這些是真不能殺！”
殺了那兩個還能說情有可原，但這些人沒有動手，雖然不想承認，可男生說得對，就算他們有懲罰，也不會是死亡。
沈尋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我很像那種隨便殺人的人嗎？”
苗安脫口而出，“很像……不對，算了，不重要。”
事情結束了，這裡會有管理局接手，沈尋的任務己經完成，他對苗安說，“行了，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他還要送知宴和自己去醫院，對了，他還沒跟邵老師打聽異能者要去哪個醫院。
苗安點點頭，“之後管理局應該會再聯絡你，獎勵也在那個時候發，這次情況特殊，或許還會給點別的什麼。”
沈尋走後，苗安嘆了口氣，對小白說，“要不你也先走？”
小白搖頭，師妹的死他們都沒想到，師兄現在這個樣子，她怎麼能先離開。
苗安似是猜到她在想什麼，說：“你想的太複雜了，說真的，最好不要太過在意別人的死，哪怕是跟你搭檔的我。”
“牽掛太多，可是會很難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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