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隱瞞，如果你想問什麼問題，可以首接告訴我，不能回答的，我會不回答。’
徐晨深吸一口氣問，“局長既然知道這次的慘劇，為什麼不提前阻止？”
顧辭歸望向窗外，喝了口茶。
於是徐晨明白了他的答案。
他又問，“剩下的那些人，局長打算怎麼辦？”
顧辭歸回答，“讓心理醫生看看，確定他們被影響的程度，能治的治一治，不能治的……找機會處理了。”
處理。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般砸在徐晨心上，他不免有些悲哀，為異能者，也為普通人。
他小聲嘀咕，“都怪那個幻術異能者……”
如果不是他，這些學生不會死，那個異能者也不會死。
聽到這話，顧辭歸卻搖了搖頭。
“你覺得，這一切是因為他嗎？”
徐晨一愣，“不是嗎？”
顧辭歸又不說話了，只是喝茶。
徐晨站了半晌，見顧辭歸不打算理他，只能抱著檔案出去。
這位局長就是這樣，經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說著說著就不理人了。
他走後，顧辭歸放下茶杯，自言自語般開口。
“我也想阻止，但我要是阻止了，會有更大的慘劇發生。”
“這些事不能怪他，他要是不做……這個世界就真的沒救了。”
顧辭歸就像自我催眠般重複這兩句話，好一會才停下。
他又看向牆上的照片，旗袍女子笑靨如花。
“你倒是跑得快，死了真就一了百了。”
“算了，算了，要是我們這些老朋友一個都不在了，他們該有多孤單。”
“好歹，我也是巴別塔的成員啊。”
……
現實世界，白夜抱著兔子，雙手從系統腋下穿過，下巴抵在毛絨絨的兔子腦袋上。
【他們太過分了！！】
系統氣得七竅生煙，短短的爪子不停拍打，似乎恨不得鑽進九淵世界跟那些人決一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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