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燭搖了搖頭,抬手在掌心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霎時,鮮血爭先恐後湧出,彷彿帶著某種奇特的異香,方敘嚥了口唾沫,視線像是被粘在上面。
“你不能喝。”
明燭平靜道。
方敘被他的聲音喚醒,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這下用了力,五根清晰可見的指印瞬間浮現,他“嘶”了一聲,“你想引他們過來?”
明燭不置可否,低頭看了看掌心的傷,兩句話功夫,深可見骨的傷己然癒合,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他知道再過一會,這道白痕也會消失。
猜對了。
邪神奪走的只有明燭異能中關於“瞬移”和“防禦”的概念,其他能力不受影響,異能帶來的自愈效果非但沒有減弱,反而增強了不少。
祂想看明燭對人類絕望,卻並不想他受傷。
神明絕不允許精細裝扮的漂亮人偶,身上留下不屬於祂的痕跡。
明燭看了方敘一眼,眼神中帶著盡在掌握的自信,可方敘覺得,那層浮於表面的自信之下,是多到快要溢位的無奈和釋然。
明燭沒有再說什麼,抬腳朝前方走去,他能聽到周圍驟然加重的呼吸,那些貪婪的視線像是毒蛇般纏上來。
……幾欲作嘔。
沒走出去多遠,一陣雜亂的腳步響起,方敘回頭看,幾個形容狼狽的人趴在地上,伸著舌頭舔明燭流出的血。
他們……
方敘拳頭緊握,這個瞬間,他多想掏出機槍給這些人全部掃死,可他沒有子彈,也沒有立場。
傷口是明燭割的,血流到地上,他們什麼都沒做,只是去舔明燭不要的血而己。
……他們什麼都沒做。
方敘咬牙切齒地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時間一點點流逝,太陽從地平線爬到頭頂,明燭眸光微動,一柄泛著寒光的匕首自陰影襲來,他沒躲,任由匕首擦過手臂,鮮血流出,一滴滴砸在地上。
“明燭!”方敘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他身邊,“你怎麼不躲?!”
明燭笑了笑,傷口在兩人眼皮底下迅速癒合,兩三秒便消失不見,連被劃破的衣物都恢復如初。
“看……我不需要躲。”
異能者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哪怕明燭的體質是假的,是由異能撐起的虛假繁榮,但只要他體內異能不枯竭,這份繁榮就可以一首維持。
似是見有人偷襲成功,躲在暗處的人全都沉不住氣了,此起彼伏的破空聲混雜著刺耳的槍響,朝兩人傾瀉而來。
明燭闔上雙眸,抬手將方敘推開,任由它們在身上留下一道道傷口,又因邪神增強過的自愈能力快速癒合。
每道傷口停留的時間都不超過三秒,可即便如此,血液還是越積越多,將他衣物寸寸打溼,最後在腳下匯聚。
“好重……”
。疚愧到此為要需不他,次這是只,悉過太覺的溼浸被服,著喃呢燭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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