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面奔騰的狼群,鳩鳥心中一喜。
這般數量,就算只是最弱的變異動物,也夠作為它獻給神明的第一份禮物。
鳩鳥俯衝而下,純白的長髮在空中劃過,它就像一隻真正的鳥,抬起爪子,朝著看中的獵物抓去。
……
時間來到現在,沈尋從通道中探出頭,首首對上一雙幽綠色的眼睛,他差點一刀砍過去,冷靜一瞬才發現,這雙眼睛的主人己經死了。
這是一頭狼,一頭被不明生物撕裂腹腔,內臟流了一地的狼。
沈尋出來之後故意等了一會,等他背後的顧辭歸同樣被狼屍嚇了一跳,才抬腳將狼踢開。
顧辭歸狐疑地看了沈尋一眼,總覺得這小子是故意的,可沈尋不但面色如常,還連忙伸手拉了他一把。
緊接著,楚若水和沈黎也從通道里出來,兩人左右看了看,橫七豎八的狼屍躺得到處都是,彷彿剛剛經歷一場大戰,或者準確一點,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奇怪……”楚若水嘀咕一句,其餘三人看向她,她指了指不遠處的另一具屍體道,“你們看,那頭狼死法不一樣。”
沈尋剛踢開那頭是被撕裂腹腔而死,但楚若水指的那頭,卻像是被火燒死,表皮己經成了一塊焦炭,甚至隱隱傳來一股糊味。
“不止,”顧辭歸表情有些難看,“這些狼很多死法都不一樣,那邊還有被砍成兩段的、頭部腐爛的……”
沈黎撓了撓頭,“可能殺它們的不是同一個東西?”
這是最合理的解釋,但楚若水和沈尋都覺得不對,因為場上殘餘的異能波動雖然混亂,卻隱隱透露出一股詭異的融洽,就像……將原本毫不相干的東西強行粘合在一起,組成一個不倫不類的整體。
就在幾人思索之際,沈黎捂住嘴,聲音極輕地打了個噴嚏,一張紙遞到他面前,沈黎下意識接過,說了聲“謝謝”。
“不客氣。”
一道無比陌生的聲音如同驚雷般乍響,沈尋神色一凜,身體的反應比大腦更快,一把抱住沈黎後撤好幾米,抬頭看去,一抹純白的影子站在原地,正好奇張望著作鳥獸散的幾人。
顧辭歸和楚若水同樣第一時間閃身後撤,但他們慌亂之中選擇的方向不同,以至於此時西人站在三個地點,就像是在包圍著中間的鳩鳥。
鳩鳥毫不在意,反而旁若無人地在衣服口袋裡摸了摸,沒找到想要的東西,又用手扯開空洞胸腔上覆蓋的一層皮,面色一喜,從裡面掏出一個白色小瓶,朝沈黎遞了遞。
“我這裡還有感冒藥,需要麼?”
沈黎小臉煞白,雙手死死抓住沈尋衣襬,“你……你是誰?”
他不是被嚇成這樣的,沈黎還不至於如此膽小,他只是瞬間意識到,如果這人能在幾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悄然出現在他們身邊,就代表他能不動聲色地殺死所有人。
沈尋腳尖一動,徹底將沈黎擋在身後。
這傢伙給他的壓迫感,比當初的主教徐言都強。
“我?”鳩鳥歪了歪腦袋,“我是誰……是在問名字嗎?名字的話……鳩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