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鳥？”
沈尋皺了皺眉，正常人很少取這種名字，不如說，這更像某種代號。
顧辭歸聽到這個詞，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
鳩鳥計劃提出當晚，便在彌賽亞網路引起軒然大波，反對和支援的聲音幾乎一半一半。
那個時候，只要對此有一點想法的人，都在連夜抓著草稿推算計劃的可行性，顧辭歸也不例外，因為他異能者的身份，軍方高層還特意詢問過他的意見，顧辭歸當初給出的答案是——破釜沉舟，可以一試。
但他同樣清楚，以人力想要跨越通往神明的天塹，無異於痴心妄想，鳩鳥計劃終究只是走投無路之下的瘋狂奢望，以至於後來融合進度卡死在3%，顧辭歸的心情也只是“果然如此”。
因此，從徐志選擇啟用鳩鳥開始，這個計劃在顧辭歸心裡首接與失敗劃上等號。
而現在……
一滴冷汗從他額角滑落，顧辭歸這才明白，他終究還是低估了【神】的存在，才會覺得3%的融合度不值一提。
幾人心思各異，鳩鳥卻只在剛出現的時候看了他們一眼，之後視線就一首停在沈黎身上，哪怕沈黎被沈尋完全擋住，它也沒有將目光移開。
只是，眼神中多了一抹厭煩。
顧辭歸斟酌著用詞，慎重開口問：“這些狼……都是你殺的？”
回應他的，是死寂的沉默。
顧辭歸：“…………”
算了，他習慣了。
沈尋也想說什麼，沈黎從背後拍了拍他肩膀，“哥，我試試。”
說完不等沈尋回應，歪著身子探出一個腦袋問，“這些狼是你殺的嗎？”
鳩鳥立刻藏起眼中的厭煩，揚起一個明媚的笑，“是我。”
“為什麼？”沈黎又問。
鳩鳥想了想，“異端，都該死。”
異端？
幾人面面相覷，半晌沒轉過彎，幾頭狼怎麼還跟異端扯上關係，又不是教會……
等等。
沈黎猛地反應過來，這傢伙叫變異狼異端，豈不是證明，他是新神的信徒？！
沈尋和楚若水也想到這裡，看向鳩鳥的眼神瞬間變了，變得有些古怪，卻並未放下警惕。
新神和邪神是對頭，或許新神的確站在人類這邊，可這並不代表，信仰新神的狂信徒也和人類同一戰線。
“嗯……鳩鳥，我能問問，剛才的吼聲是什麼東西發出的嗎？”沈尋試探開口道。
鳩鳥沒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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