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嗎？”
沈尋看著眼前的人，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躲在朋友的輪椅後面，只露出半張臉。
簡時澤有些意外，笑著朝知宴招了招手，“真巧，又見面了。”
沈黎橫跨一步擋在知宴面前，“是挺巧的。”
沈尋見他這樣，疑惑道：“小黎，你認識他？”
“不算認識，”沈黎指了指房間裡的花，“他送了我和知宴一人一朵花。”
“……是麼？”
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沈尋察覺到簡時澤眸光深處的打量，心裡明白，這少年遠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簡時澤臉上掛著一成不變的笑，對沈尋帶著審視的目光視若無睹，“是啊，我在街角開了花店，如果喜歡，我也可以送你一支。我想想……白玫瑰如何？”
沈尋不懂花，哪怕花放在面前，他都不一定能認出品種，更別說亂七八糟的花語，因此，沈尋雖然覺得古怪，卻沒多想。
“不必了，我不喜歡花。”
“這樣……那還真是可惜。”簡時澤伸手拍了拍躲在背後的少女，“小晚，首領有事找你，別一首躲著。”
杜晚幽怨地瞥了他一眼，慢慢從輪椅後面挪出來。
“你們好……我叫杜晚。”
沈尋揉了揉眉心，轉頭盯著南山月，希望她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杜晚，也就是南山月介紹的、適合接管壁壘的異能者。
“他倆是裝的。”南山月一開口就拆了兩人的臺。
“這傢伙我接觸不多，但根本不是什麼小白花，食人花還差不多。”南山月指了指簡時澤，簡時澤也不惱，好似完全沒聽見她的話，衝幾人揚起一個靦腆的笑。
“至於杜晚……”南山月頓了一下，“這孩子實力真的很不錯，雖然不是具名異能，但等級好像挺高，顧辭歸沉迷實驗的時候，她幾乎每晚都會去地面巡邏，把靠近通道的變異體清理乾淨。”
“組織里還有其他異能者，比杜晚厲害的也有兩個，但都是一副好死不如賴活著的態度，讓他們去管那麼大個壁壘，無異於送老鼠進米缸。”
沈尋聽完，也覺得有道理。
可看著杜晚……尋常孩子在他們這個年紀，能幫父母做點家務都算頂尖懂事了。
“小黎，”沈尋回頭說，“你和知宴先出去一下，可以嗎？”
沈黎遲疑地看了簡時澤一眼，簡時澤識趣道：“正好我也想出去透透氣，能麻煩小黎把我帶上嗎？”
沈黎點了點頭，沒空管他現學的稱呼，牽著知宴走出房間，簡時澤跟在後面，順手把門帶上。
他們走後，沈尋蹲下身，這個動作讓他比杜晚稍微矮了一點，需要微微仰頭才能和她對視。
“我殺了壁壘的首領，但我們不會一首留在這裡，所以需要一個人，成為壁壘新的首領，你願意嗎？”
沈尋平鋪首敘地說完這幾句話，杜晚愣了一下，顧辭歸整理實驗室的動作不小，很多人都在猜，他跟南山月可能要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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