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沈燭看沈黎突然頓住，問。
沈黎茫然搖頭，他總覺得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好像錯過什麼東西似的，但回頭望去，只能看見零星幾個人影，都是他沒見過的臉。
“那裡……剛才是不是有人？”
沈黎指著距離他們不過幾步遠的水坑，風將水面拂起陣陣波紋，景物在上面流淌，宛如虛假的幻夢。
沈燭愣了一下，同樣看向那個水坑，“剛剛……好像是有一個人，蹲在水坑邊上，應該是走了吧。”
“是嗎……”沈黎撓了撓頭，他這幾天一首在思考齒輪的事，大腦高強度運轉讓他帶著幾分眩暈，也沒多想。
“小黎認識他嗎？需要的話，我可以去問問旁邊的人，看能不能找到。”沈燭輕聲道。
沈黎遲疑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應該是我的錯覺，我在這個時代除了你們，不可能有認識的人才對。”
沈燭一想也是，沒再堅持，和沈黎一起走了。
背後，一處斷壁遮擋的角落，明燭靠著牆，莫名的窒息感讓他不得不張開嘴劇烈喘息，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受困於軀殼中的靈魂得到一絲賴以生存的氧氣，不知何處來的液體一點點濡溼他臉上的口罩，明燭伸手一摸……
原來是他在哭。
……
“你行不行。”
沈尋雙手抱臂，看向鳩鳥的目光帶著質疑。
“……閉嘴。”
鳩鳥己經顧不得它不跟人類說話的“原則”，低聲懟回去，伸手搭在泛著金屬光澤的牆面上，微弱的異能波動從他手中滲出，牆面被異能影響，霎時變得虛幻。
沈尋挑了挑眉，顧辭歸跟他說過，鳩鳥的異能來源於其他異能者，所謂“鳩鳥計劃”，只不過是將異能者屍體中殘存的能量提取出來，在鳩鳥身上融合，是以，鳩鳥擁有數種異能，終於打破“人類只能覺醒單個異能”的界限。
他們認為這是【神】的領域，所以給創造出來的實驗體取名“鳩鳥”，妄圖以此表達自己的野心。
顧辭歸講這些事的時候，態度不好說是不屑還是悲哀，又或許兩者皆有。
沈尋聽完，半晌沒接話。
若是可以，他當然希望人類擁有能夠和神明叫板的力量，但事實就是這麼殘酷，研究院為此投入了兩年的心血，耗費無數資源，創造的鳩鳥只有3%融合度不說，還對人類態度相當惡劣。
“愣著幹什麼？怕了？”鳩鳥半個身子陷進牆裡，見沈尋遲遲沒動，冷聲問。
沈尋回過神，抬腳走了進去。
邪教總部很好找，幾乎是明晃晃放在首都中心，只是主體並不在地上，而是整個沉入地下，地上僅有零散幾個建築，沈尋用感知掃過，邪教徒倒是不少，可大多都是普通人，偶爾幾個異能者也弱得可憐，顯然不是核心區域。
一進去，沈尋眼前一黑，下意識想摸刀，很快反應過來不是他被襲擊，而是地下沒開燈，就這麼黑。
與此同時，他口袋裡的【靜魂】發出一聲微不可見的嗡鳴，沈尋神色一凜，顯然，這片地下空間裡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鳩鳥放輕腳步走在前面，它停掉了刻意偽裝的呼吸和心跳，完全融入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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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