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燭一愣,因為將他拉下水的關係,明燭對他一首心存愧疚,平日與他說話時也都是溫溫柔柔的,這還是第一次用這種堪稱警告的語氣,可見形勢的確嚴峻。
“……我知道了。”
沈燭心想不去就不去,兇什麼兇。
明燭看他的樣子,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態度似乎嚇到這孩子了,輕聲解釋:“不管軍方派來的臥底是主動傳出錯誤的情報,還是單純被徐言矇騙,他們這枚棋都可以說是廢了,廢棋留在桌上終究是隱患,我得找個機會將其解決。”
“但我和徐言本就處於一種微妙的平衡,不管誰先出手,另一個都有合適的理由反擊,方敘從我來邪教就一首跟著我,徐言不會先拿他開刀,畢竟他還不準備一上來就跟我掀桌,但你……”
沈燭在明面上的身份,只是方敘偶然挑選過來伺候雜事的普通成員,這個身份成了他最好的保護色,卻也無法在遇到危險時,給予他半點庇佑。
其他邪教徒畏懼明燭代行者的身份不敢動他,可徐言本就衝著明燭而來,沈燭這個和明燭有所關聯,卻又不算親近的存在,最適合開刀。
沈燭聽到他的解釋,眨了眨眼。
——怎麼突然跟他道歉?
在沈燭看來,剛說了重話,然後立刻柔聲解釋的行為,和道歉沒什麼區別,但他根本沒有生氣。
明燭本就是為了保護他,他有什麼立場生氣?
少年有些摸不著頭腦,只能乾巴巴說出一句:“我知道了……你自己注意安全,那個叫徐言的傢伙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別到最後你先走我前面。”
說完,他一溜煙跑回房間,“砰”一聲關上門,只留明燭一個人在客廳裡嘆了口氣。
他和沈燭說的都是實話,但他沒把所有話說完。
徐言這傢伙作為對手確實難纏,可問題是,明燭從未將他當成對手。
徐言的對手,應該是作為“主角”的沈尋,而不是一門心思想要搞垮“邪神”的他。
就在此時,系統悄悄冒頭,湊到明燭耳邊遲疑地小聲說:
【宿主,我整合了前三部漫畫的劇情資訊,透過推算得出的結論是——你救下遠征軍的可能性,不足1%。】
如果正面作戰,別說流霧,就算徐言親自跑過去,都不可能贏過明燭。
但之後呢?
如若化身還只是化身,明燭還能嘗試著繞過總部眼線偷溜出去,可現在,化身的意識極不穩定,系統敢肯定,明燭但凡踏出總部空間,化身立刻就得發瘋。
到那個時候,死的……何止一個遠征軍。
“我知道。”明燭閉上眼,抬手揉了揉系統垂下的兔子耳朵。
他知道自己現在所經歷的一切,都在本體計劃之內,也知道遠征軍的結局,多半隻能像當初西城中學的學生一樣,換一種死法罷了。
……他都知道,可他還是想試試。
左右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依照劇情,遠征軍被流霧寄生,然後被他盡數屠戮。
他手上己經有太多“必死”卻又“無辜”的冤魂。
不差這幾個。
——
。下一理再我,子樣個那題標章這是就概大劇段這軍征遠……假請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