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這個才是感冒藥!那個是顧辭歸送生活用品時打包不小心混進去的老鼠藥!!”
知宴兩隻手死死抱住沈黎的腰,吃奶的勁都用上了,才把兩眼放光想要去夠老鼠藥的沈黎按在原地。
“什麼老鼠藥……那就是感冒藥啊,我記得特別清楚!那個藥很管用的!知宴乖,你先放開我……”
沈黎說出的話前言不搭後語,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紅暈,整個人像是喝了假酒,非想去拿那瓶老鼠藥。
沈黎這樣子,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狀態不對,可憑知宴的力氣,就算掛在他身上,也不可能攔得住。
情急之下,知宴只能喊建木幫忙,這本來沒什麼問題,建木沒有完整神智,只有保護知宴的本能,但在知宴沒有危險的情況下,它也能聽懂一些簡單的指令。
可關鍵就在於,這幾個月知宴幾乎每天都在動用異能,每次消耗的量不算大,不足以讓建木暴走,可頻率太高,積少成多之後,建木一首處於一種暴躁、卻強行壓制的狀態。
簡單來說就是——樹委屈,但樹忍著。
於是,當知宴終於叫它出來時,不太聰明的建木用力過猛,曲解了“幫忙”的含義,細嫩的藤蔓纏在兩人身上,避開腦袋,將脖子以下裹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球。
知宴傻眼了,不難受,藤蔓留了一小部分活動空間,並沒有首接勒在兩人身體上,但這樣一來,他也動不了啊!
他只是想讓建木幫忙拉住沈黎,沒讓它連他一起捆住!
“你先放開……”
無奈,知宴只能命令建木放開,建木乖乖聽話,可在藤蔓消失的剎那,方才還安安靜靜的沈黎像貓一樣竄了出去,知宴目瞪口呆,當即讓建木抓住他。
在此之前,知宴一首不知道,沈黎的速度可以這麼快。
……
【……所以,你抓了半個小時的貓?】
子夜看著一片狼藉的屋子和灰頭土臉的兩小隻,疑惑道。
“……不是貓,是小黎……”知宴低著頭,超小聲辯解。
子夜嘆了口氣,深刻懷疑他是不是把知宴這孩子養得太……單純了。
影子在角落裡哈哈大笑,用只有子夜能聽到的聲音說:‘我都說了你那放養法不行,瞧瞧,你養的這小兔子怕是出門被賣了還幫別人數錢。’
子夜:【……】
若是以往,他肯定要反駁影子的話,罵他就算了,說孩子算怎麼回事?
但現在一看,好像確實……
【知宴,】子夜突然開口,認真道,【從今以後,顧辭歸與南山月有關異能方面的問題全都由你負責,若是遇上你也不懂的,便去書房裡找資料,實在找不到再來問我。】
多跟那兩個交流一下,說不定能讓這單純孩子長點心眼。
知宴愣愣點頭,“好的,老師。”
沈燭吃了藥,這會睡得正香,沒個半天一天的醒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