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徵就這樣,雙手插入作訓褲的口袋,淡然地跨過大門的門檻走了出去。
一時間,祠堂內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氛圍。
孟依,安然,拉姆三個女人面面相覷,大腦宕機了三秒,才將將反應過來。
「臥槽!」
拉姆一拍大腿,急吼吼地端起那把加裝了高倍鏡的突擊步槍,轉身就往祠堂側面的木製樓梯衝去,想為陳徵打掩護。
安然和孟依也立刻反應了過來,連滾帶爬地跟著衝上二樓。
三人爭先恐後地撲倒在了二樓閣樓的木窗框前,將槍口探出窗外。
室外的溫度極低,三個女人撥出的白霧在夜色中緩緩消散。
月亮高懸夜空,厚厚的積雪反射著月光,把整個獵戶村照得猶如白晝。
陳徵慢條斯理地走到祠堂外的空地,一腳踏進了北寒僱傭兵提前佈置好的包圍圈內哦。
三十七名僱傭兵見狀,立刻呈半扇形散開。
前排的先頭隊已經齊刷刷舉起了手裡的突擊步槍,槍機保險全部處於擊發狀態。
十幾道紅色雷射瞄準線,密密麻麻的鎖定在陳徵的眉心,心臟,腹部等致命部位。
拉姆趴在窗沿上,手指死死地扣著扳機,完全不敢眨眼。
安然也是緊張到了極點。
這種密度的交叉火力網,就算是一隻蒼蠅也別想活著飛出去。
「開火!打碎他!」
北寒頭目站在包圍圈後方,用北寒語厲聲喊道。
震耳欲聾的槍聲驟然響起。
但在那無數道火舌噴吐出槍膛的同一瞬間,陳徵的身影卻在原地詭異的模糊了一下。
那並非瞬間移動,而是他的速度達到極限後產生的殘影。
密集的子彈落空,全部打在了陳徵原本站立位置的積雪上。
持槍掃射的僱傭兵們甚至來不及調整視線,便感覺眼前一花。
一名端著重型機槍的壯漢剛想調轉槍口,就發現自己握槍的雙手猛然一輕。
陳徵身影一閃,貼到他身側,單手死死捏住了滾燙的機槍槍管,手臂肌肉隆起,竟是將那名重達兩百多斤的僱傭兵連人帶槍直接掄到了半空中。
伴隨著一陣狂暴的甩動,那名壯漢帶著呼嘯的風聲,砸翻了左側正準備開火的三名同伴,四個人頓時滾作一團。
然而,戰鬥才剛開始。
陳徵化身為人形兇獸,根本沒有拔出腰間配槍的意思,身軀在密集的人群中橫衝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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