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媚骨生香,病嬌王爺夜夜饞》第四十 章 癔症發作(1)

作者:花生兔·8個月前

桃娘打心底裡厭惡這樣的自己。

她知道自己有“癔症”,卻不知道,自己這癔症在靠近謝臨淵的時候會這麼嚴重。

這感覺和上次還不一樣,上次自己被點了穴道,她就算再不願意也沒有辦法。

可今日,她明明是自由的,可全身的血液卻都在叫囂著想要更多。

這失控的滋味荒唐得像村裡那被灌了兩瓶“鬧欄藥”的豬仔,只剩下本能而混沌的躁動。

最後,她幾乎是用了全身力氣死死咬住下唇,才破口而出:“不……要……”

殊不知,這話一齣口,她才驚覺自己的聲音竟是這般綿軟甜膩,像浸透了蜜汁,毫無氣力,反而更像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看著女人這副不知所措的樣子,謝臨淵終於低笑出聲:“怕什麼?”

他低下頭,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與髮絲,“砸碎我玉石的膽子呢,去哪兒了?”

那玉石可不是普通的石頭。

它產自崑崙雪線的玉脈深處,每塊天生都自帶著一縷冰雲霧紋,百年未必能得一塊成材。

先帝在世時,西疆也才進貢了三塊,被視為祥瑞,藏在藏金閣內。

聽到這話,桃娘嚇得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了。

這個男人果然記仇!

那日她砸碎他的玉牆,他並非不追究,而是等到此時才一併清算!

這般羞辱於她,難道就是為了報當日之仇?

她心裡沉甸甸的,像塞了一塊石頭,偏偏這石頭還不聽使喚,想再靠近一點!

這樣的她和青樓女子有什麼區別?

想到這裡桃娘更難受了。

謝臨淵感覺到懷中軀體的輕顫,扣在她腰側的手臂微微收緊,另一隻手卻緩緩抬起,帶著薄繭的指節蹭過她已失了血色的唇瓣,將那被她自己咬出的淺淺齒痕撫平。

“抖成這樣。”

他好像在極力壓抑著什麼:“桃娘,你說,我該怎麼罰你才好?

身下的女子嬌軀輕顫,如三月枝頭承不住露水的梨花。

眉似遠山含黛,目若秋水橫波,瓊鼻精巧,肌膚勝雪,更因方才的糾纏泛起一層薄薄的桃花色。

那唇天生嫣紅,不必點染便已穠麗如朱,雙頰生暈,不施脂粉亦自有一段嬌嫩鮮妍。

尤其今日這一身藕荷色的軟緞裙裳,淡雅如煙,將她玲瓏身段勾勒得恰到好處,行動間柔光瀲灩,更襯得人如出水新荷,風致楚楚。

這般姿容體態,渾然天成,也難怪總惹來旁人側目,屢受排擠。

謝臨淵眸色驟然一暗,只覺那股壓下的燥熱復又翻湧,來勢更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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