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側門的小巷。
倆侍衛跟送瘟神似的,客客氣氣把徐婉玉“請”了出來。
勁兒使得有點大,徐小姐腳下一絆,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她臉頰本就又腫又燙,這猛地一晃又扯到傷處,疼直抽涼氣。
徐婉玉心裡又惱又委屈。
定是桃娘那賤人給臨淵哥哥灌了迷魂湯,他才會不管自己!
全怪那個狐狸精!
“都給本郡主等著……”
徐婉玉咬緊牙關:“今日這筆賬,本郡主必百倍千倍討回來!”
今日是她驕縱把護院小廝全甩了,否則也不會被一個奶孃欺負至此。
她平陽侯府雖然落敗了,但也不是一個奶孃能欺負的!
她正憋著一肚子邪火沒處撒,誰知眼前突然一黑——
“哎喲喂!”
鼻子結結實實撞上一堵牆——不對,是個人。
硬邦邦的,還帶著一股子餿了吧唧的酸味。
正是瘸著腿。剛被揍了一頓的柳才貴。
他滿肚子邪火,正想找個地方撒氣,誰料又被人迎面撞上,火氣“噌”地竄了起來。
“哪個不長眼的混賬東西!撞壞了老子你賠得起嗎?!”
他看也沒看清來人,捂著痛處就扯開嗓子嚷,順勢往地上一癱,“我這腿!剛被那些天殺的打斷,又被你這喪門星撞了!賠錢!今兒不賠錢這事兒沒完!”
柳才貴賭博的手藝不怎麼樣,但是撒潑打滾的技術那可是爐火純青。
他本來盤算著到攝政王府找謝臨淵好好說道說道小寶的事。
誰知道這王府守衛森嚴,連個蚊子也看不見。
如今腳又受了傷,硬闖肯定不行,只能先養好傷再從長計議。
誰知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居然讓他逮著一隻落單的母鳳凰,今天非得訛上一筆不可。
他熟練地耍起潑來,鼻涕眼淚說下就下,乾嚎著伸手就去扯徐婉玉的裙角。
徐婉玉臉頰上被掌摑後的腫痛還未消,此刻又被這腌臢乞丐糾纏拉扯,連日積壓的委屈與怨憤彷彿瞬間找到了出口——
“拿開你的髒手!哪裡來的臭要飯的,也配碰我?!瞎了你的狗眼!”
一句“臭要飯的”,徹底點燃了柳才貴的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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