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徐婉玉的丫鬟珠兒和車伕終於找了過來。
“小姐!”
“住手!放開我家小姐!”
車伕是個壯實漢子,見狀大喝一聲,衝上前就要去揪柳才貴的後領。
柳才貴正佔著“便宜”,眼看對方援兵到了,還是個膀大腰圓的,心裡一虛。
但他反應極快,在車伕大手抓來的瞬間,猛地往地上一縮,像個泥鰍一樣從徐婉玉腳邊滾開,嘴裡卻不閒著。
“哎喲喂!仗著人多欺負我這孤老頭子啊!還有沒有天理了!” 他一邊嚎,一邊手腳並用往後蹭,眼睛卻瞄著退路。
珠兒則趕緊撲上去攙扶徐婉玉:“小姐!小姐您沒事吧?這……這髒東西沒把您怎麼樣吧?”
剛剛徐婉玉翻牆之後,她只能在牆這邊乾著急。
本想著,一會王府福公公就會來請自己進去。
誰知道不過一刻鐘,小姐就和乞丐滾到了一起。
這到底是怎麼了!
她家小姐可是未來的攝政王妃,這要是被人看見和一個乞丐不清楚,那還了得。
徐婉玉渾身發抖,一半是氣的,一半是噁心的。
她指著還在乾嚎的柳才貴,聲音尖得幾乎破音:“給我打!往死裡打這個下作東西!打斷他的髒手!”
車伕得了命令,捏著拳頭就逼了上去。
柳才貴見那砂鍋大的拳頭揮過來,知道躲不過,索性咬牙硬抗了幾下。
拳腳落在身上“砰砰”作響,疼得他齜牙咧嘴。
起初柳才貴還想著多挨幾拳好訛錢,抱著頭哎喲哎喲叫得悽慘。
可車伕下手沒輕沒重,幾拳下來疼得他眼冒金星,裝可憐的心思頓時被劇痛衝散,一股邪火直竄腦門。
老子是來訛錢的,不是來送命的!
那股混不吝的狠勁兒猛地躥了上來。
他本就是市井裡滾出來的潑皮,最不怕的就是豁出去。
剛在賭坊捱了揍,憋了一肚子邪火沒處發。
現在連個下人車伕都敢對他拳打腳踢?
“媽的……真當老子是泥捏的?!”
他低吼一聲,硬扛著車伕踢來的一腳,藉著那股勁兒,非但不退,反而埋頭狠狠朝正站在臺階上。滿臉刻薄與快意的徐婉玉撞去!
這一下,出乎所有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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