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願透露。
李頭兒也看出端倪,卻不能強逼,在這陌生山地引發衝突,後果難料。
他耐著性子道:“兄弟,行個方便。我們願用東西換,銀子或乾糧,只求指條明路,或勻點水救急。”
聽到“乾糧”二字,獵戶家的兩個孩子眼睛一亮,巴巴地望向父親。
漢子臉上露出掙扎。
他看了看餓得面黃肌瘦的妻兒,又望向眼前這群帶刀的官差與犯人,猶豫不決。
這時,窩棚裡傳來一陣虛弱的咳嗽。
獵戶婦人臉色一變,急忙轉身鑽入。
顧清鳶心念一動,上前對李頭兒低語:“李頭兒,裡頭似有病人。民婦略通醫術,或可藉此……”
李頭兒頓時會意,這是個打破僵局的機會。
他看向獵戶漢子,誠懇道:“我這隊伍裡有人懂醫,或許能幫病人瞧瞧。作為交換,只求一點水源訊息,如何?”
漢子狐疑地打量顧清鳶,他看見顧清鳶和李頭兒講了話,一個年輕女子,還是流犯?當真懂醫術?
此時,那婦人探出頭,焦急地低語幾句。
漢子臉色幾變,最終,對親人生死的擔憂壓倒了對陌生人的恐懼。
他咬咬牙,對顧清鳶道:“你……你真能看病?我娘病了好幾天,一直咳,發熱……”
“容我一看。”顧清鳶語氣平靜,自帶一股令人信服的沉穩。
漢子猶豫一瞬,側身讓開通道。
顧清鳶隨婦人走進低矮昏暗的窩棚。
空氣中瀰漫著渾濁氣味,一位白髮老婦人蜷在乾草堆上,臉頰潮紅,呼吸急促,不時發出沉重咳嗽。
顧清鳶上前細緻檢查:搭脈。觀舌。探溫。
“是風寒入體,加之焦慮飢渴,鬱結於心。”她很快便做出了判斷。
這病不難治,難在缺醫少藥與這惡劣的環境。
她取出之前沿途採集的一些草藥,本來是為防不時之需,此刻正好派上了用場。
她讓獵戶準備一些水,婦人依言端來。
他們果然有水。
顧清鳶趁其他人沒注意,迅速在水中心疼的滴入了一滴靈泉水。
又將草藥用水熬了。
“將這碗藥給她服下。”她將藥遞給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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