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裡寂靜的像是一切都是一個小孩的臆想,然而這寂靜不出三秒,便被一陣樹葉碾碎的聲音打破。
在梧清愁面朝著方向的盡頭,一個人影從右側的牆頭翻了下來。
那人落在三步之外的距離,沒有再靠近。
梧清愁聞到了一股味道。菸草,劣質的,混著汗味和某種金屬的鏽蝕氣息。
下一秒,他就感到脖子上傳來了一絲微弱的涼意和極淡的鈍痛,緊接著便是一個沙啞的男聲:“你……怎麼發現我的?”
梧清愁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頸部正在受到生命威脅,絲絲鈍痛傳來。
只敢恐嚇嗎?
小孩眼中沒有丁點恐慌,眼底反而閃過一抹極其細微的鄙視。
手段低劣。
男人見他不動了,還想繼續裝腔作勢,哪知小孩首接把脖頸往刀刃上撞,哪怕他己經收手極快,還是使脖頸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媽的瘋子!”
雖然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但是跟了這麼久還沒有下手,擺明了那個派他跟蹤的人是不想要自己死。
這是目前情況下最簡單、首接且快捷可以驗證他想法的方式。
能被派來跟蹤的人當然不是傻子,反應過來以後也明白自己被擺了一道。
刀刃上的血珠還沒凝住,梧清愁己經面無表情地抬手擦了擦脖子,指尖沾了猩紅,他垂下手,任那點紅色順著指縫滲進袖口。
這孩子媽的是不是精神病?
男人喉結滾動了一下,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想作為一個基本的跟蹤者保持優勢,於是又站了回來: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好人家孩子五六歲洞察力變態成這個樣子?好人家孩子五六歲能面不改色的往刀刃上撞?!
(回答我!Look my eyes!!)
其實正常來講他應該是不會怕的,但關鍵是這幅場景實在過於……詭異。
試想一下,一個五六歲瞎眼的小孩不僅能清楚地洞察到他一個專業人士藏在何處,而且他的行為莫名給自己一種洞悉一切的感覺。
未知。
這是霍崖對於這個自己跟蹤了這麼久小孩正面接觸時的第一印象。
況且現在的情況是,由於上面的吩咐,自己並不能動手,但這個小孩智商又高的變態,所以局面是他處於被動。
這才是最恐怖的。
梧清愁沒有回答。
他打了一串手語:「帶 我 上 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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