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啷——”
匕首落地。
男人驚出了一身冷汗。
瘋了,真的是瘋了!
上面可是千叮嚀萬囑咐,千萬只能觀察,不能讓這小孩死了,不然他這小命也別要了。
梧清愁並不覺得自己會死,頂多是疼。
他是什麼體質還是清楚的,況且這種情況下這個跟蹤者也不可能讓自己死。
對於這種人而言,抓住了可利用的就是把柄,既然有了把柄就一定不要放,再利用。
影響了他這麼多天的平靜生活,幫點小忙怎麼了?
沒錯,其實梧清愁早就認出來,這個男人就是在他和王月半身邊跟蹤了許多天的那個。
殺沒殺過人其實很好分辨,有些人靈魂上的罪惡感離得老遠都能聞到那股腐臭,這個人大約是有能力、大多是小打小鬧一類的,但絕對沒有殺過人。
而且他自己本身也死不了。
雖然在梧清愁的印象中,他的記憶是連貫的,不過印象這個東西誰都說不準。
最近腦袋裡總斷斷續續的閃過某些片段,依舊是本源,不能動用,但是那些片段很有用。
不過令他奇怪的是,那些閃過的細碎記憶中裡該有的肌肉記憶卻都不存在,看來還發生過些什麼。
不過他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這件事,當初腦子中那個咋咋呼呼的妖怪肯定不知道。
說不定當初腦袋裡那個建國之後成精的妖怪沒有騙他,不過這些現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找到王月半。
掐算並不是都需要溝通天地靈力,也就是沒有必要百分之百用本源,最基礎的還是可以卜的。
『官有渝,貞吉。出門交有功。』
這一卦他早在察覺有人跟蹤時便卜過。官者,局面之主導也;渝者,變也。
卜卦這個東西大多是靠意會,並不是一比一翻譯,這卦象說得明白卻也不明白:局面本兇,但會生變故,要想要結果是吉,就必須得有變數。
那個變數,是他自己。
簡單點:王月半這趟本身就是兇大過吉,但又無法阻攔,破解的辦法就是有個能100%保護他安全的。
好死不死,他就是。
·
霍崖最後還是弄到了兩張上火車的票。
這為什麼是兩張?就是,跟蹤這件事他還沒有忘。
雖然對於一個應該在暗處隱匿的跟蹤者而言,大剌剌的在正主面前晃悠,本身就是和老底扒的一乾二淨,沒有任何區別,但出於敬業精神——實在是對面給的太多,他自然不會放棄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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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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