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在心中歡呼。
她甚至能感覺到，蘇夜的身體正在貪婪地吸收著她給予的養分。
這種“被需要”的感覺。
讓她那顆常年封閉、孤獨的心，產生了一種病態的依賴。
一勺。
兩勺。
姜念就像是一隻不知疲倦的工蜂，一次又一次地俯身，渡藥，起身。
首到玉瓶見底。
首到蘇夜原本蒼白的臉色，因為藥力的作用而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她才停了下來。
此刻的姜念。
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碧綠的藥漬。
看起來有些妖異。
她有些脫力地趴在床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眼神迷離。
那是靈力消耗過度的表現，也是……精神極度亢奮後的虛脫。
“好了……”
“施肥……結束了……”
她喃喃自語。
伸出手，想要幫蘇夜擦去嘴角的藥痕。
可是。
當指尖觸碰到那溫熱柔軟的唇瓣時。
她的動作停住了。
那裡。
不僅僅有藥的味道。
還有……她的溫度。
那是她剛剛留下的痕跡。
姜念盯著那兩片薄唇，眼神逐漸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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