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停，蘇小婉和李茹兒就有些興奮地跳下了車。
當兩女將今日在張府的成果一五一十地彙報給顧淮安。
“好，小婉，這生意場上的‘夫人路線’，你算是走通了。”
顧淮安拍了拍蘇小婉的肩膀，語氣中滿是稱讚。
一旁的李茹兒卻顯得有些心情低落。她今天全程只是在旁邊幫著拿東西，那些繁瑣的化妝步驟和官太太間的機鋒，她是一句也插不上嘴。
“東家……茹兒是不是很沒用？”
李茹兒低著頭，手指摳著衣角，“我嘴巴笨，今日多虧了小婉姐在前面撐著。我這手裡只會弄棍子，怕是給東家丟臉了。”
顧淮安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女，心頭微微一軟。
他走上前，溫柔地捏了捏李茹兒的臉蛋。
“傻丫頭。小婉對我很重要，你對我也很重要。”
顧淮安盯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且溫柔：“你們兩個，都是我的枕邊人，都是我這輩子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各司其職，哪有什麼有用沒用之說？”
李茹兒感受著顧淮安的撫摸，心中那點小疙瘩瞬間煙消雲散。
第二天，臘月三十。
這是顧淮安選定的良辰吉日。
東四牌樓的南洋貿易行，今日正式掛牌！
一大早，店鋪門前就已是人山人海。那兩層高的鋪子被裝飾得異常惹眼，引得無數路人駐足。
“吉時已到！開門納客——！”
李鐵峰發出一聲中氣十足的咆哮。
“嘩啦——！”
厚重的木門拉開。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個個展示臺，在這些展示臺上，擺放著各種新奇的南洋貨。
顧府的十二名護院，除了留守後宅的四人，其餘八人全部換上了統一衣服，站在門口維持秩序。
“這就是南洋貨？瞧瞧那鏡子，跟水洗過的一樣清亮！”
“那是鹽？那是雪吧！哪有這麼細的鹽面兒？”
議論聲還沒停，一隊顯赫的馬車隊緩緩駛來。
領頭的馬車上，張夫人帶著四五個穿著錦緞皮襖的官太太，神氣活現地下了車。
“妹妹，就是這家！我昨兒個用的那些個南洋玉露，全是這南洋貿易行供的！”
一聽張夫人這聲喊，那幾個相伴而來的官太太，呼啦啦全湧進了店裡。
錢大櫃和赫舍里氏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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