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韻靠在他懷裡，輕聲道：“露兒挺好的。昨兒個還跟綠蘿學繡花，繡了一隻歪歪扭扭的鴨子，說要送給爺。”
顧淮安笑了：“鴨子？那得好好收著。”
柳韻抬起頭，看著他，眼神里帶著幾分柔情。
“爺，您忙您的，不用惦記我們母女。賤妾只求能在爺身邊，安安穩穩過日子，就知足了。”
顧淮安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吻。
“放心。你們母女，我記著呢。”
柳韻紅著臉點點頭，端起托盤，扭著腰肢走了。顧淮安看著她的背影，那熟透的身段在晨光中搖曳生姿，他心裡湧起一陣滿足。
這內宅的女人，一個個都挺好。
他轉身往書房走去。今天還有正事——馮國璋那邊，估計很快就會有回信了。
上午十點，顧淮安正在書房翻看賬本，李鐵峰又來了。
“東家，趙副官回來了，還帶了兩個人。”
顧淮安挑了挑眉：“這麼快？請進來。”
趙長山這次帶了兩名身穿北洋軍服的軍官。一進門，他就拱手笑道：“顧老闆，馮大人接到訊息後，派了這兩位兄弟過來。這位是王營長，這位是李管帶，都是北洋軍裡使槍的好手。”
王營長是個黑臉漢子，三十出頭，眼神銳利。他上下打量著顧淮安，拱手道：“顧老闆，冒昧打擾。馮大人說您這兒有能連發八顆子彈的快槍，兄弟們不信，特意來看看。”
顧淮安笑了笑，也不惱。他站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幾位既然來了，那就去演武場親眼見識見識。”
演武場上，二十名護院正在操練。見顧淮安出來，趙虎一聲令下，眾人齊刷刷立正。
顧淮安招招手，趙虎小跑過來，把肩上的M1加蘭德遞給他。
“王營長，看好了。”
顧淮安端起槍，瞄準五十步外的靶子。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八聲槍響幾乎連成一線。五十米外的靶子被打得稀爛，木屑紛飛。
“叮——”
最後一發子彈射出，空彈夾從機匣頂端彈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地上。
演武場上一片死寂。
王營長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李管帶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這、這……”王營長顫聲道，“顧老闆，這槍能讓我試試嗎？”
顧淮安把槍遞給他，又讓趙虎拿來兩個滿彈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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