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下午西點。
飛機正在萬米高空平穩飛行，夕陽把雲層染成金紅色。
頭等艙的燈光調成了暖黃色，其他乘客大多在睡覺。
顧淮安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呼吸平穩。
他調了鬧鐘，離落地還有一個小時。飛了將近九個小時，正好眯一會兒。
他睡著之後，簾子被輕輕掀開一角。
陳紫苑探進半個身子，看見他閉著眼，腳步頓了一下。她本想退出去，但又捨不得。猶豫了幾秒，她輕手輕腳走了進來。
她沒有叫醒他，只是蹲在那兒，歪著頭看他。
這個男人睡著的時候，臉上的線條比醒著時柔和得多。看起來更帥了。
她的心跳得有點快。
今天在飛機上的那些互動，從餵飯到被他摸手摸腰摸皮鼓，她知道自己是帶著目的的——她想要錢，想要更好的生活，想要擺脫那個每個月精打細算的日子。
她長得好看，身材好，憑什麼不能過好日子？
她不是什麼貞潔烈女，也不是什麼清純玉女。在航空公司幹了三年，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頭等艙裡的男人，十個有八個是有錢人，但像顧淮安這樣年輕、帥氣、出手大方的，她一個都沒遇到過。
五萬塊，夠她小半年的工資了。
但剛才收到轉賬的那一刻，心裡湧起的不僅僅是興奮，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感覺。
鬧鐘響了。
顧淮安睜開眼，睫毛顫了一下，慢慢坐首身子。他揉了揉眼睛，餘光掃到旁邊的陳紫苑，愣了一下。
“你怎麼在這兒？”
“我……我來看看您有沒有什麼需要。”陳紫苑的聲音有點虛，眼神躲閃了一下，“先生，飛機快要降落了，需要我幫您整理一下嗎？”
顧淮安看著她的臉，嘴角慢慢勾起。
那張臉上有刻意維持的鎮定，也有掩飾不住的緊張。
“你過來。”
陳紫苑愣了一下，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顧淮安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拉。
“呀——”陳紫苑驚呼了一聲，整個人跌進他懷裡，膝蓋跪在座椅邊緣，雙手撐在他肩上。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先生……您……您別這樣……”
“別哪樣？”顧淮安摟著她的腰，輕輕摩挲著，能感覺到她的體溫正在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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