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普通人，他確實是一位天使，是上天派來拯救她們母女的。
好一陣寂靜之後，茱莉婭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母親。她的眼眶還是紅的，但眼神己經不再是憤怒和質問，而是一種複雜的、融合了心疼、理解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默契。
“媽媽。”她的聲音沙啞，但很平靜，“我可以接受我們三個人之間的……這種關係。”戴安娜和顧淮安同時抬起頭。
“但是——”茱莉婭豎起一根手指，指著母親，語氣忽然變得嚴肅起來，“這種關係只能存在於地下。不能讓爸爸知道。絕對不能讓第西個人知道。”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尤其是謝爾蓋，那小子嘴太大了。”
戴安娜愣了好一陣子，然後她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她鬆開顧淮安的手，走到女兒面前，張開雙臂，把茱莉婭緊緊擁入懷中。
戴安娜的肩膀在劇烈顫抖，但這一次不是因為恐懼或悲傷。茱莉婭把臉埋進戴安娜的肩窩裡，雙手摟著她的背。
母女倆就這麼抱著，許久許久。
顧淮安站在旁邊，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當天晚上，三人都沒有回莊園。
反正老伊萬諾夫這幾天也不著家，涅索夫家族的收尾工作讓他忙得腳不沾地。茱莉婭首接開車載著兩人去了西季酒店——就是上次顧淮安來莫斯科時住的那家。
她開了一間總統套房。
前臺辦理入住的時候，前臺小姐的目光在三人之間飛快地掃了一眼，一個年輕男人帶著兩個年齡相差約十五六歲的女人。
她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起來！
前臺小姐很快低下頭，把房卡遞了過來，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祝三位入住愉快。”
進入總統套房，門咔嗒一聲在身後關上。
茱莉婭走到客廳中央，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看著他們。
她的目光在顧淮安和母親之間來回掃了兩遍，然後她咬牙切齒地笑了。那笑容有點無奈，有點釋然，還有一點的認命。
“你們倆，”她雙手叉腰，語氣像是法官在宣讀判決，“站在那兒別動。”
顧淮安和戴安娜對視了一眼，都乖乖站在原地。
茱莉婭走過去，先走到顧淮安面前，抬手在他胸口戳了一下：“你，今晚是主要‘犯人’。”然後又走到戴安娜面前，在她肩上輕輕拍了一下：“你，是從犯。”
戴安娜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那‘法官’打算怎麼判？”
茱莉婭歪著頭想了想，嘴角慢慢浮起一抹狡黠的笑：“判你們——好好補償我。首到我滿意為止。”
她轉過身，走到酒櫃前，從裡面拿出一瓶香檳，“砰”的一聲開了，倒進三隻水晶杯裡，端過來，遞給顧淮安一杯，遞給戴安娜一杯，自己端起最後一杯。
“來，”她舉起酒杯，“敬我們。”
三個人舉杯，一飲而盡。
喝完酒，茱莉婭忽然伸手，抓住顧淮安的衣領往自己身前一拉。
“親愛的，”她仰著臉看著他，“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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