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了整整三天之後，終於到了該回去的時候。
中午時分，黑色的賓士G63緩緩駛入伊萬諾夫家族莊園的大門。
老伊萬諾夫迎上來，跟顧淮安握了握手。這幾天他忙著處理涅索夫家族的收尾工作，整個人瘦了一圈，但精神還算不錯。
“伊萬，我準備回國了。”顧淮安開門見山，沒有繞彎子。
老伊萬諾夫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也該回去了。這趟在莫斯科待了半個月，你的那些生意、朋友，估計都等急了。”
“等急了也沒辦法。”顧淮安笑了笑，“這次回去，還有一堆事要處理。”
謝爾蓋從旁邊擠過來，一把抓住顧淮安的手，臉上的表情像是要哭出來：“大哥！你走了我怎麼辦？”
“你不是還有生意要做嗎？”顧淮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生意算什麼！”謝爾蓋義正言辭地挺了挺胸，“跟大哥比，生意就是個屁！大哥，我跟你一起回中國吧！我還沒去過中國呢，聽說那邊特別好玩！”
茱莉婭從後面走上來，抬手在他腦袋上敲了一拳。“咚”的一聲脆響。
“哎喲——你打我幹嘛！”
“打你活該。”茱莉婭雙手抱胸，眼眶還有點紅，“顧是回國辦事，你跟著去幹嘛？當拖油瓶？”
“我怎麼能是拖油瓶呢！”謝爾蓋捂著腦袋，一臉委屈，“我好歹也是——也是——”
“也是什麼？”茱莉婭挑了挑眉。
謝爾蓋張了張嘴，然後垂頭喪氣地低下頭：“……也是拖油瓶。”茱莉婭看著他這副慫樣，忍不住破涕為笑。
老伊萬諾夫看著幾個年輕人打鬧，嘴角帶著笑意。他走過來，拍了拍顧淮安的肩膀。
“顧，你為這個家族做的一切，我都記在心裡。伊萬諾夫家族欠你的，永遠還不清。”
顧淮安笑了笑，沒有接話。
“以後不管你在哪裡，需要什麼幫助，只要一個電話。”老伊萬諾夫的聲音低沉而鄭重，“伊萬諾夫家族，永遠是你的後盾。”
顧淮安點了點頭，伸出手，兩個男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臨別在即，茱莉婭走到顧淮安面前，抬起頭看著他，眼眶又紅了。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衣袖，攥得指節發白。
“親愛的，你……你什麼時候再來？”
“有空就來。”顧淮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又不是見不到了。”
“可是……”茱莉婭咬了咬唇，聲音沙啞，“你每次都說有空就來，可每次都要隔好久。”
顧淮安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茱莉婭正處於感情變化的敏感期——這幾天她的扭捏、她的羞澀、她的患得患失，歸根結底都是因為太在乎。
這個小辣椒己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只想著跟他瘋玩的女孩了，她開始認真思考兩個人的關係，開始在意每一個細節，開始害怕失去他。
他將茱莉婭悄悄拉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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