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給她們買禮物呢。你出來這麼多天，總不能空著手回去吧？”
顧淮安愣了一下，他確實把這事給忘了。
國內那幫女人，天天在微信上訊息轟炸——陳秋月問他什麼時候回來健身，蘇雅陰陽怪氣地問他是不是被大洋馬拐跑了，秦璐溫柔地叮囑他注意安全，李紅霞每天發一張自拍問他想不想她，趙青兒發了一堆漫展的照片問哪套好看，就連羅素清都來湊熱鬧——這麼多人，空著手回去確實說不過去。
“現在去買？”他看了看時間。
“現在就去！”茱莉婭拉住他的手腕，轉頭看向戴安娜，“媽媽，你也一起吧。”
戴安娜站在旁邊，聞言點了點頭，嘴角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意：“好，我陪你們去。我知道有一家店，裡面的俄羅斯套娃做得特別精緻，還有手工披肩和琥珀首飾，都是送人的好東西。”
老伊萬諾夫不無不可，欣然同意。謝爾蓋倒是在一旁嘰嘰喳喳個不停：“我也去我也去！我幫大哥拎東西！”
茱莉婭回頭瞪了他一眼：“你留下。”
“憑什麼！”
“就憑你剛才說自己是拖油瓶。”茱莉婭挑了挑眉，“怎麼，現在又不承認了？”
謝爾蓋張了張嘴，然後垂頭喪氣地縮了回去。他站在老伊萬諾夫旁邊，看著三人上了車，嘴裡嘟囔著：“每次都是這樣……好事從來輪不到我……”
老伊萬諾夫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跟我去書房。涅索夫家族在北區的幾個倉庫還沒清點完，你既然這麼閒，就幫我幹活。”
“姨父！我——”謝爾蓋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他看看那輛絕塵而去的G63，又看看老伊萬諾夫不容置疑的表情，肩膀一塌，垂頭喪氣地跟在老伊萬諾夫身後往主樓走去。
車廂裡的氛圍安靜而溫馨。
茱莉婭坐在副駕駛，側頭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一言不發。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安全帶，絞了又松，鬆了又絞。
顧淮安開著車，側頭看了她一眼。從莊園出來到現在，她一首很安靜，安靜得不像那個嘰嘰喳喳的茱莉婭。
“怎麼突然不說話？”
“沒有。”茱莉婭搖了搖頭，聲音很輕，“就是……你要走了，心裡有點空落落的。”
顧淮安沒說話，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後視鏡裡，戴安娜的目光與顧淮安的目光短暫交匯。她微微一笑，然後移開視線，看向窗外。
車子在一家大型購物中心門口停下。
這家商場比西季商場更大，整整六層樓，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茱莉婭和戴安娜一左一右挽著顧淮安的胳膊，走進了商場。
顧淮安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長款風衣，裡面是黑色高領毛衣，下身是深色休閒褲和黑色皮鞋。
茱莉婭和戴安娜今天的穿著也格外耀眼——茱莉婭是黑色緊身T恤配深藍色牛仔熱褲，外面套了一件短款皮夾克，金色的長髮紮成高馬尾；戴安娜是米白色高領毛衣配深棕色包臀裙，長髮盤成髻，插著顧淮安送的那支金簪。
三個人走在商場裡，回頭率高得驚人。
顧淮安那張英俊得不像話的臉，配上左右兩位氣質迥異但同樣絕美的俄羅斯美女，一路走過去，幾乎所有路過的人都會多看幾眼。
幾個穿著運動服的年輕人從旁邊經過，其中一個染著銀髮的男生看見顧淮安，眼睛瞪得溜圓，用俄語對同伴說：“臥槽，你看那個男的——長這麼帥，還左擁右抱，真不公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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