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安今晚打算去柳韻屋裡睡。
耳房的門虛掩著,他推門進去,屋裡點著一盞油燈,整個房間略顯昏暗。
柳露己經睡了,小丫頭蜷在被窩裡,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柳韻守在床邊,穿著一身睡裙,薄得能看見裡面的輪廓。腿上裹著黑色絲襪,在油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見他進來,她連忙起身,動作很輕,怕吵醒女兒。
“爺,您來了。”
顧淮安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剛回來,事兒有點多,沒第一時間來看你們。你們孃兒倆這些天怎麼樣,沒人欺負你們吧?”他問。
柳韻輕聲說:“沒人欺負我們。露兒前幾天還跟綠蘿學繡花,繡了一朵牡丹,歪歪扭扭的,非說要送給爺。”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就是……還會偶爾做噩夢。夢見以前的事,夢見那個地方。”
顧淮安摟著她,在她額上親了親。
“放心。有我在,誰也別想動你們。”
柳韻抬起頭,眼眶有點紅。油燈的光照在她臉上,那眼眶裡的淚光一閃一閃的。
“爺,您對賤妾太好了。”
顧淮安笑了,在她唇上親了親。
“傻話。”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絲襪向上滑,感受那滑膩的觸感。柳韻身子一軟,靠在他懷裡,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她咬著唇,不讓自己出聲,怕吵醒了女兒。
窗外,月色如水。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院子裡的鳥就叫了。
顧淮安從柳韻屋裡出來,剛走到迴廊拐角,就看見張清竹端著一個瓷碗站在那兒。她穿著一身黑色的旗袍,貼身的剪裁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那對大雷的輪廓。腿上裹著黑色絲襪,腳上踩著一雙繡花鞋。頭髮挽在腦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顧大哥,我燉的,您嚐嚐。”她臉上帶著幾分得意,又帶著幾分緊張。
顧淮安接過碗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味道居然不錯。他看了張清竹一眼,這丫頭什麼時候學會的?
“不錯啊,咱們家清竹都能下廚了?”
張清竹笑了,眼睛都笑眯了。她踮起腳,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顧大哥,晚上來西院好不好?我穿絲襪給你看。”
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廓上,癢癢的。
顧淮安笑了,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手感很好,隔著旗袍和絲襪,軟軟的,帶著彈性。
“行。”
張清竹紅著臉跑開了。跑了幾步又回頭,衝他眨眨眼,那表情既羞澀又得意,像只偷到腥的小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