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在幼兒園附近，開車五分鐘。地面停車場滿了，顧淮安把車開進地下車庫，找了個靠近電梯的位置停下。
糖糖從車上跳下來，拉著秦璐的手往電梯跑。
“媽媽快點！”
“慢點，電梯又不會跑。”
商場三樓是童裝區，各種品牌一字排開，有貴的也有便宜的。秦璐逛得很仔細，每一家都要進去看看，摸一摸面料，翻一翻吊牌。
糖糖坐在童裝店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隻毛絨兔子，耳朵都快被她揪掉了。秦璐拿著一件淡藍色的小外套在她身上比了比。
“這件怎麼樣？”
“不好看。”糖糖搖頭，兔子耳朵在手裡晃來晃去。
“這件呢？”秦璐又拿起一件粉色的。
“一般。”糖糖繼續搖頭。
秦璐無奈地看了顧淮安一眼。顧淮安靠在貨架上，雙手抱胸，嘴角帶著笑。他從貨架上拿了一件鵝黃色的衛衣，上面印著一隻卡通小貓，貓的眼睛是兩顆亮晶晶的星星。
“這件呢？”
糖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從沙發上跳下來，跑過來抱住那件衛衣：“這件好看！我要這件！”
秦璐哭笑不得：“媽媽選的不好看，爸爸選的就好看了？”
“爸爸有眼光！”糖糖理首氣壯。
秦璐看了顧淮安一眼，顧淮安聳了聳肩，一臉“怪我咯”的表情。
最後買了兩件外套、三條褲子、一雙運動鞋、兩雙小皮鞋。糖糖試鞋的時候轉著圈，美得不行，嘴裡唸叨著“要穿這個去幼兒園”。
秦璐在收銀臺結賬，顧淮安牽著糖糖在門口等著。
路過一家內衣店的時候，顧淮安的腳步停了下來。櫥窗裡擺著各種模特，穿著顏色鮮豔的內衣，在燈光下透著幾分曖昧。
抬頭看了一眼店鋪招牌，是一家高階情趣內衣品牌。他嘴角慢慢勾起，低頭看了一眼秦璐。
秦璐看見顧淮安站在店門口，臉一下子紅了。
“走啦走啦。”她拉著顧淮安的胳膊想走。
“急什麼。”顧淮安沒動，“進去看看。”
“有孩子在，你——”秦璐的聲音壓得很低，臉更紅了，“別鬧。”
顧淮安蹲下身，看著糖糖。
“糖糖，爸爸手機裡有遊戲，你在門口沙發上玩，別亂跑，行不行？”
糖糖眼睛一亮：“什麼遊戲？”
“切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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