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我要好好學功夫。”糖糖握著小拳頭，一臉認真，“等我學會了，就不怕壞人了。誰敢欺負我，我一拳把他打飛！”
顧淮安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行。爸爸教你。”
“真的？”糖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
“拉鉤！”糖糖伸出小拇指。
顧淮安也伸出小拇指，兩根手指勾在一起，搖了搖。
秦璐看著父女倆，嘴角翹著，眼眶又紅了。
回到家己經快九點。
糖糖困得不行，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在車上就睡著了，腦袋歪在安全座椅上，小嘴微微張著，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秦璐把她從車裡抱出來，糖糖迷迷糊糊地摟著媽媽的脖子，嘴裡嘟囔了一句“爸爸”，又沉沉睡去。
洗完澡換了睡衣，糖糖被放到小床上，她忽然睜開眼，伸出小手在空中抓了抓。顧淮安把手伸過去，她抓住他的手指，像抓住了全世界。
“爸爸，你給我講故事。”
“好。”
顧淮安靠在床頭，糖糖縮在他懷裡，小手攥著他的衣襟。他用低沉的聲音編了一個“超人爸爸打敗怪獸”的故事，怪獸有三頭六臂，會噴火會放電，但超人爸爸更厲害，一拳就把怪獸打飛了，飛到了外太空，變成了一顆流星。
還沒講完，糖糖就睡著了。
顧淮安輕手輕腳把她放好，替她蓋好被子，在她額上親了一口。
他從兒童房出來，輕輕帶上門。
秦璐站在門口，手裡端著兩杯紅酒，遞給他一杯。
“謝謝。”
兩個人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落地燈亮著暖黃色的光，把客廳照得溫馨而安靜。茶几上擺著那幾袋從內衣店買回來的東西，袋子上的logo在燈光下反著光。
秦璐抿了一口紅酒，靠在他肩上。
“今天的事……謝謝你。”她的聲音很輕。
“謝什麼？我也沒幹什麼。”顧淮安晃了晃酒杯。
“我不是傻子。”秦璐看著他，“你肯定是幫糖糖出氣去了。”
顧淮安沒有說話，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秦璐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我知道，你不是認慫的人。”
顧淮安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知道就好。”
秦璐紅著臉，站起身，從茶几下面拿出那幾個內衣店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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