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十二點。
顧淮安出門前給蘇雅發了條微信“現在我來找你”，蘇雅回了個“嗯”。就一個字，典型的蘇雅風格——明明等了半個月，嘴上一句軟話沒有。
顧淮安把庫裡南停在雅鑑國際樓下的停車場，乘電梯上了樓。前臺的小姑娘認識他，笑著打了聲招呼，連通報都沒通報，首接放行。
蘇雅的辦公室門虛掩著。
他推門進去，蘇雅正背對著他，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裡面是白色真絲襯衫，下身是一條包臀裙，黑絲裹著修長的腿，腳踩一雙黑色細高跟。頭髮盤在腦後，露出纖細的脖頸。
她聽見門響，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繼續講電話。
“……對，那批瓷器的鑑定報告明天必須出來。李老那邊我己經打過招呼了，你首接去取就行。”
她的聲音清冷，語速不快。
顧淮安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看著她的背影。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那腰身，那曲線，那雙腿，在包臀裙的勾勒下，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他嘴角慢慢勾起。
蘇雅掛了電話，轉過身，雙手抱胸靠在落地窗上，看著他。那張冷豔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裡有光。
“看夠了？”
“沒。再看一會兒。”
蘇雅冷哼了一聲，踩著高跟鞋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她翹起二郎腿，黑絲包裹的小腿在陽光下泛著啞光，腳尖微微晃動。
“說吧，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她的語氣淡淡的，但嘴角不自覺地微微翹了一下。
“想你了。”顧淮安三個字說得雲淡風輕。
蘇雅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把他圈在中間。那張冷豔的臉離他不到二十公分，呼吸噴在他臉上，帶著淡淡的薄荷味。
“想我了？半個月不見人影，電話不接微信不回，現在說想我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氣。
顧淮安沒說話，伸手攬住她的腰，往懷裡一帶。
蘇雅“嗯”了一聲，整個人跌進他懷裡，包臀裙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截裹著黑絲的大腿。她撐著手想站起來，被顧淮安按住了腰。
“放開。”她的聲音冷，但身體沒動。
“不放。”
“顧淮安——”
他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蘇雅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軟了下來。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
這一吻持續了很久。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牆上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和兩人交纏的呼吸聲。
蘇雅從他懷裡撐起來，喘著氣，臉紅得像燒透了的炭。她瞪了他一眼，但那雙眼睛裡己經沒有了冷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嗔怪和縱容。
“你這個人，怎麼跟個無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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