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璐看著他，忽然伸手摟住他的頭，把他的臉按在自己胸口。那對大雷貼著他的臉，軟得像棉花，帶著沐浴露的香味。
“以後，有我。有糖糖。你不是一個人。”
顧淮安被悶在那兩團柔軟裡，呼吸都變得困難，嘴角卻忍不住翹了起來。
這洗面奶，挺爽的。
秦璐還在哭，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淚掉在他頭頂上，溼漉漉的。他伸手摟住她的腰，把臉埋得更深了些。
“秦姐，你再抱緊點。”
“你……你還有心情開玩笑……”秦璐哭得更大聲了，但手上的力氣沒松，反而把他摟得更緊了。
下午西點半，陽光己經沒有那麼烈了。
“糖糖快放學了。”秦璐從沙發上站起來，擦了擦眼睛，眼眶還是紅的。
“走吧，一起去接。”
兩人換了衣服出門。秦璐穿了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頭髮放下來披在肩上，臉上補了點淡妝。顧淮安還是一身休閒裝，但那張臉不管穿什麼都擋不住。
庫裡南停在幼兒園門口，正好趕上放學時間。家長牽著孩子陸陸續續從裡面走出來，嘰嘰喳喳的說話聲混著孩子的笑聲，熱鬧得像菜市場。
糖糖揹著小書包，扎著兩條小辮子，辮梢繫著粉色的蝴蝶結，正牽著班主任林老師的手從教學樓裡走出來。她東張西望，小腦袋轉來轉去。
然後她看見了那輛黑色的庫裡南。
“爸爸！”糖糖鬆開林老師的手，邁著小短腿衝了過來，一頭扎進顧淮安懷裡，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爸爸！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在山上嗎？”
“回來了。來接你放學。”顧淮安把她舉起來，讓她騎在自己脖子上。糖糖的兩條小短腿垂在他胸前，晃來晃去，咯咯首笑。
“爸爸！好高！比所有人都高！”
秦璐站在旁邊，嘴角帶著笑。
林老師從後面走過來，目光在顧淮安臉上停了一瞬，笑著點了點頭：“糖糖爸爸，你回來了？”
“嗯。辛苦林老師了。”
“不辛苦，糖糖很乖的。”林老師頓了頓，又看了他一眼，“這兩天網上的影片，我都看到了。你很勇敢。”
顧淮安笑了笑，沒接話。
旁邊幾個接孩子的家長站在一起，目光不時往這邊瞟。有人拿出手機假裝看訊息，鏡頭卻悄悄對準了這邊。
“那就是糖糖的爸爸？網上那個？”一個穿碎花裙的女人壓低聲音，對旁邊的人說。
“對，就是他。比影片裡還帥。”
“他不是跟一個年輕女孩一起爬泰山的嗎？怎麼又跟這個女的在一起？”另一個穿藍色外套的女人皺了皺眉，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的人聽見。
秦璐的笑容僵了一瞬，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裙襬。
顧淮安裝作沒聽見，把糖糖從脖子上放下來，摟在懷裡，另一隻手攬住秦璐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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