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茹兒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
她輸了。
可她不服。
她猛地抬起頭，眼眶己經泛紅了：“再打！！！”
顧淮安放下茶盞，站起身來。
“好了。勝負己分。”他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茹兒，你己經輸了。”
“東家……”
“輸了就輸了。日後再贏回來。”顧淮安走到李茹兒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頭。
李茹兒終於繃不住了，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整個人撲進顧淮安懷裡，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東家……我輸了……我丟人了……嗚嗚嗚……”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貓。
顧淮安哭笑不得，摟著她，拍著她的背：“好了好了，別哭了。她厲害是她厲害。等回頭夫君給你特訓，保證讓你變得比她更厲害。到時候你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真的嗎？”李茹兒從他懷裡仰起臉，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珠子，可憐巴巴的。
“真的。夫君什麼時候騙過你？”顧淮安捏了捏她的鼻子。
李茹兒這才稍稍止住了哭聲，抽抽噎噎地靠在他懷裡。
黎愛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她心裡鬆了口氣。這場比鬥，她贏了，但更開心的是，她似乎從李茹兒身上看到了一些顧淮安武術的底子。
雖然李茹兒修為遠不及自己，可那拳法裡蘊含的東西，終究是有跡可循的。
她越發覺得，自己留在顧府是值得的。
李茹兒在顧淮安懷裡賴了好一會兒，才吸著鼻子起身。她紅著眼瞪了黎愛一眼，沒再放狠話，只是悶悶地走到一邊整理衣裳去了。
顧淮安朝黎愛看了一眼，道：“打得不錯。不過你右手還有傷，別太勉強。”
黎愛心裡一暖，輕輕點頭：“多謝先生關心。”
“行了，都下去吧。”顧淮安擺擺手。
黎愛應聲退下。李茹兒也抿著嘴走了。
書房裡終於恢復了安靜。
顧淮安靠在椅背上，想起方才兩個女人交手時的場景，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這黎愛，當丫鬟當得還挺像回事。武學天資又高，拿來做磨刀石，倒是再合適不過。
不過嘛……讓她磨茹兒，好過磨自己。等這丫頭把身上的毛邊磨圓了，才好用。
另一邊，晨鐘學堂的籌備工作也進行得如火如荼。
學堂選在菜市口附近的一處舊宅子裡。這宅子早先是個私塾，後來辦不下去了，空置了許久。蔡元培看了一圈，覺得地方寬敞，採光也好，稍加修葺便能使用。李大釗帶著幾個熱心的學生和工人，正對校舍進行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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