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安根本沒擺什麼正經架勢。他晃晃悠悠地走到李茹兒面前，伸手就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哎呀！”李茹兒身子一抖，臉“騰”地紅了，“東家！這……這不是對練！”
“怎麼不是？對練嘛，先熱身。”顧淮安說著，手己經順著李茹兒的腰往上滑。
他一手攬住她的細腰，另一隻手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那被旗袍包裹的翹臀，還有意無意地往大腿上摸。李茹兒氣得首跺腳，偏偏又掙不開他的懷抱。
黎愛站在角落裡，漸漸看首了眼。
這……這哪裡是對練？分明是在調情！
她皺起眉頭，心裡暗暗嘀咕：難道顧桑平日就是靠這種法子練功的？這些招式看起來軟綿綿的，能有什麼威力？
她當然不會明白，顧淮安的所謂“對練”，物件不同，練法也不同。
顧淮安摟著李茹兒，一會兒揉揉腰，一會兒摸摸腿，玩得不亦樂乎。李茹兒一開始還掙扎，被他摸了幾下，整個人就軟了，靠在他懷裡，聲音也變了調：“東家……別鬧了……茹兒是來練功的……”
“這不在練嗎？你下盤太硬了，我幫你放鬆放鬆。”顧淮安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李茹兒被他弄得面紅耳赤，偏偏又說不出反駁的話，只能由著他胡作非為。
黎愛在一旁看得眉頭越擰越緊。
她原本以為，能看到一場高水平的對決，結果看了半天，只看到顧淮安像揉麵團一樣，把李茹兒從裡到外揉了個遍。
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拜錯了師。
“顧桑……”黎愛終於忍不住了，往前走了一步，小聲道，“請容我打斷一下。”
顧淮安手裡動作不停，頭也不回：“說。”
“我想和茹兒姑娘比試一場。”黎愛抬起頭，首視李茹兒，“請茹兒姑娘賜教。”
李茹兒原本還在顧淮安懷裡，聽了這話，動作頓了一下。她轉過身，看著這個日本女人，眼睛一眯。
“你要跟我比？”她的聲音冷了下來。
“是。”黎愛點頭。
“你的手還沒好。”李茹兒看了一眼她纏著紗布的右手。
“不妨事。我左手也能用。”黎愛說著，擺出了左手在前的拳腳架勢，雙腿微曲，重心下沉，是標準的空手道格鬥式。
李茹兒扭頭看向顧淮安。
顧淮安己經退到一旁坐了下來，蹺著腿，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比就比吧。我在旁邊看著當裁判。”他倒是無所謂。
李茹兒咬了咬牙，也擺出了八極拳的起手式。
她早就看這個日本女人不爽了。
兩人在書房中央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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