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喝多了,感覺味道怪怪的呢?
“陛下。”就在此時,貼身太監王德全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躬身稟報,“暗衛那邊傳回訊息了。”
李玄徽放下硃筆,頭也沒抬,道:“哦?老六可如自己說的那般,今日去王彥卿那裡報到了?沒有找狐朋狗友去花樓鬼混吧!”
“回陛下,六殿下確實去了墨林草堂,而且整個下午都在跟著王彥卿溫書,並未外出。”王德全如實回答。
李玄徽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算這小子識相。看來那叫韓秋的小吏,還真有點本事,能把老六的性子給扳回來。”
“不過……”王德全頓了頓,神色變得有些古怪,壓低聲音道,“暗衛傳回來的訊息裡,還有另外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是關於那位韓秋韓小旗的。”
李玄徽眉頭一挑,來了興致道:“那小子又怎麼了?”
王德全嚥了口唾沫,從袖子裡掏出一份密摺,雙手呈了上去:“陛下,今日清晨韓秋去了墨林草堂,與王彥卿在院中密談。
院童將聽到的內容傳遞給了暗衛,將他們二人的對話,一字不差地記錄了下來。
這上面的內容……奴才不敢妄言,還請陛下親自過目。”
看著王德全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李玄徽略顯疑惑。
他可很少能在王德全臉上,看到這副緊張慌亂的表情。
他接過密摺,隨手翻開。
起初,李玄徽的表情還算輕鬆,可當他看到那句‘我若為君,儒學當滅’時,手猛地一抖,下意識揉了揉眼睛。
不是.....這...這是韓秋那小旗親口說的?
“狂妄!這小子還想著為君?還想滅儒?就算是出了名,這話落到儒生那幫人耳中,還不得將其活剮了!”
李玄徽低罵了一句,眉頭緊鎖繼續往下看。
當他看到韓秋丟擲的那三個關於王朝週期率的致命反問時,呼吸驟然一滯。
漢朝西百年、王朝不過三百年、貪官汙吏皆是儒家弟子……
啊?這?
李玄徽瞳孔一縮,眨巴著眼睛,不斷翻閱著下文。
這....這些話,平日裡誰敢說?
尤其是那王朝週期率,歷代帝王哪個不忌諱,哪個不恐懼?
李玄徽作為大禹二世君,怎麼可能不懂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他往下繼續看去,越看越心驚,越覺得後背發涼。
首到到最後,瞧見韓秋提出的那個名為辯學的學說,以及那句‘理在事中,用在行中;知行合一,萬法歸真。’
啪——!
李玄徽猛的一巴掌拍在御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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