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說快也快。
黃文啟那小子果然靠譜,一手蠅頭小楷寫得工工整整,連標點斷句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韓秋把結案陳詞核對了三遍,確認無誤後,透過皇城司的密摺渠道呈遞御前,剩下的事就不是他該操心的了。
誒嘿!美滋滋~
肅政院東署,回到自己的職房,韓秋伸了懶腰。
看著面前堆成一摞待處理的案牘,不由覺得頭疼。
雖說升了百戶,手底下也有不少人,但借調肅政院的期限還沒到,起碼再待上半年才能正式回皇城司。
兩頭兼任兩頭跑,累是累了點,但好處也很明顯,訊息靈通....
而且因為他的這一層身份,讓肅政院和皇城司之間的關係也變得更親切了些。
放在以前,肅政院和皇城司之間也有很大的矛盾,彼此眼見心煩。
因為肅政院最開始和刑部那邊的關係很好。
在這個世界官職體系架構中,肅政院相當於檢察官的角色,而皇城司更像是皇帝身邊派出來的國安隊伍,而刑部那邊頂多算是巡捕。
國安國安,畢竟國字開頭,肯定在某些程度上擁有特權。
特權心理就會讓人膨脹,以至於踩高捧低。
可隨著時間推移,卻發現所有部門單個來看權力都很大,但是交接起來,就算是別的部門再小的官員也能給你卡死。
就在他翻著一份如珠糧倉案的補充卷宗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熟悉的聲音傳來:“韓兄在不在?”
李琰的腦袋從門縫裡探進來,賊兮兮的。
韓秋把筆撂下,有點疑惑,他怎麼進來的?
肅正院徹底對這傢伙放開了嗎?竟然連阻攔都不阻攔。
他還是站起身來,客氣道:“李兄,你怎麼來了?快進吧。”
李琰閃身進了屋,反手把門帶上,一屁股坐在韓秋對面的凳子上,一點也不客氣:“打擾韓兄辦公了。”
“說吧,什麼事?”
李琰搓了搓手,先岔開話題:“聽說你要舉辦喬遷宴?”
韓秋點了點頭:“嗯,斜山那邊宅子建好了,該準備的也差不多。我家嬸子昨天晚上到家中和我們商量了下,打算請村裡的鄉親們,還有嚴大人、趙他們過來坐坐。李兄要是不嫌棄,也來湊個熱鬧。”
“嫌棄?”李琰撅撅嘴,“瞧你這話說的,你要是不請我去,我還覺得見外了呢。去肯定去,到時候我帶兩罈好酒過來,準是你沒喝過的。”
“哈哈哈,行。那就三天後,我等著李兄的好酒。”
客套完,韓秋看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首接挑明:“行了,李兄,我今日公務繁忙。你應該不單單是為喬遷宴之事而來,有話首說。”
話己挑明,李琰清了清嗓子,“韓兄啊,我跟你透個底。江南鹽案後續的處置,上頭己經定了方案,我從我爹那邊偷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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