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合議庭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確定是肅政院主審?”
“包的,我親口聽我爹和手底下的人說的。”
“反正聖上的考量很簡單,皇城司是查案的,刑部是管司法的,兩邊都有利益牽扯,誰主審都不合適。肅政院是監察機構,天然中立,讓嚴大人當這個裁判,誰也說不出什麼。”
這個問題李琰一點都沒有撒謊,因為他爹和大臣議論的時候,他就在外面豎著耳朵偷聽。
自己只是恰巧路過的太極殿,有問題嗎?沒有問題吧!
這倒是個好法子。
韓秋摸了摸下巴:“嚴大人鐵面無私,有他坐鎮,刑部那幫人想搞小動作也得掂量掂量。他們不怕皇城司,但肯定怕嚴大人。”
因為在整個官場上,沒有多少官員有掀桌子的底氣。
但嚴明毫無後顧之憂,因為他連子嗣都沒有,家裡爹孃還都死了,酒足也沒剩下多少,就算同歸於盡,也牽扯不了多少人。
相反,那些貪官汙吏,哪個不是妻妾在身,一個家族成百上千人。
沒有人願意拿那麼多顆腦袋去賭,去硬碰硬。
所以說,當官還是得一身輕啊。
沒有把柄,沒有軟肋,你就拿捏不住我。
“嘿嘿”,李琰笑了笑:“我覺得你這個皇城司和肅政院雙身份的人,當主辦者優勢非常大,到時候肅政院和皇城司這邊的人都站在你這邊。刑部那邊就兩個人,就算是多數投票,也是你們的人多。”
韓秋點點頭:“明白了,多謝李兄提前通氣。話說回來,你們家這人脈也太廣了,宮裡的內部訊息我們這邊還一無所知呢,你倒先打聽到了。”
韓秋調侃道。李琰乾笑了兩聲,含糊過去:“嗨,做生意嘛,訊息靈通是基本功。”
韓秋沒再追問,畢竟那是人家家裡的門路:“行吧,那我這邊先忙了,還有一堆公文等著。”
眼見韓秋又要攆自己走,李琰一把拽住他的袖子:“等等,韓兄還有一件事。”
韓秋眉頭微皺:“還有什麼事?”
李琰表情忽然變得有些扭捏,搓了搓手指頭,咬牙道:“是這樣的,我妹妹那邊,就是酥酥!”
“酥酥怎麼了?”韓秋愣了下。
“哎呀,就是在家裡住的不習慣。”李琰嘆了口氣,“我家那宅子你也知道,規矩多,下人也多,而且她的身份還不能暴露。
整天待在屋裡悶得跟葫蘆一樣,天天嚷嚷著要出去。
可是她出去的話,在大街上露臉,但凡是被發現,那之前的隱藏身份、偷天換日計劃不就全暴露了?
到時候可是欺君之罪啊!”
他看著韓秋,繼續道:“所以我尋思著,要不還是讓她住回你那邊,反正名義上她也算嫁給了你,在你那邊待著也名正言順。”
韓秋還以為是什麼事,沒想到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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